“现在没有关系了。你想吃晚饭吗?”
提姆接过碗,然后把碗扔到墻上。阿尔弗雷德离开了这片混乱的地方;清理工作需要他背对着提姆,在过去的三小时裏,提姆证明了自己的危险和不稳定性。
他们听着蒂姆几乎听不懂的喊叫声,听了大约十分钟后,布鲁斯放弃了,启动了隔音装置。布鲁斯把从阿卡姆偷来的记录覆制了一份,这样他和阿尔弗雷德就可以一起查看提姆究竟经历了些什么了。
当提姆刚进入阿卡姆时,他们试图给他服用精神病药物,因为提姆似乎看到了幻觉。他在拒绝服药的过程中变得越来越暴力,所以他们尝试了不同的药物,然后是各种不同类别的药物,再然后是不同的诊断。显然,他不会乖乖服用任何一种药物,这通常使得他、护士,或者两者都受伤。
他受到了更多的伤害,原因是他们按住了提姆并把药片强塞进他的喉咙。他们记得他是罗宾,哥谭市罪犯的公敌,于是把他关在了单独的牢房裏。终于,他们放弃直接给他药物治疗,转而开始在他的食物裏下药。提姆的回应是拒绝进食。
“嗯,”布鲁斯说,“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他为什么不喝汤了。”
阿尔弗雷德没有回答,布鲁斯看了看那个男孩,男孩仍在茫然地盯着墻,然后布鲁斯继续往下看提姆的资料。
“我们没有能力照顾这个男孩。”几个小时后,阿尔弗雷德指出。
布鲁斯没有回答,因为他不想同意。他在十年前的一次晚会上认识了提姆——他的宇宙的提姆,并帮助他找到了自己的妈妈。那五分钟是布鲁斯照顾他人的唯一经历。
阿卡姆已经停止给他的食物下药了。提姆依然继续拒绝进食,在一名警卫第二次打断蒂姆的手臂以制止他之后,工作人员不再强迫提姆吃饭和吃药。他还是个未成年人,社工偶尔会来探望他。多处骨折看上去很糟糕。
对付提姆的最新方式是等待,因为他不吃不睡,不管他用了多少天才能从疲惫,饥饿或偶尔的脱水中晕过去,尽管记录显示他通常愿意喝水。
当他昏过去的时候,他们会把他绑起来,强迫他进食,给他静脉输液,註射进各种药物。之后他们会把他送回自己的房间,接着循环又开始了。
“我们可以解决,”布鲁斯坚定地说,主要是自言自语。
几分钟后,他又补充,“我要向阿卡姆捐赠十亿美元,专用于个性化患者护理。这是不能接受的。”
“我明天早上会给你的律师打电话,”阿尔弗雷德说。
布鲁斯选择将这解释为他原谅自己自发地把一个受创伤的迷你小丑带进他们的生活了。
这也许是好的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