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吐了,除了胃裏的胆汁,他什么也吐不出来。胃裏的胆汁让他喉咙发烫。
“也许他最需要的是一些水,”阿尔弗雷德建议道。
“嗯。可以。水。”
布鲁斯拿着一个未开盖的水瓶,慢慢地走了进来。阿尔弗雷德不再靠近,当然了,他伤了阿尔弗雷德。但是布鲁斯为什么要继续冒险呢?提姆可是杀死了布鲁斯。
“我杀了你,”当布鲁斯把瓶子递给他时,他说。他的声音因呕吐而嘶哑痛苦,也因多年来除了尖叫外不说话而痛苦。
“是啊,说来话长。”
提姆试着打开水瓶,但是失败了。他的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就连手指上的肌肉都萎缩了。他把水瓶还给了布鲁斯。
“我会解释所有的事,不过你能先吃点东西吗?”
他拧开瓶盖,把瓶子递给了提姆。他变了,提姆想。比他记忆裏的更笨拙,也更年轻了。
“加料了?”
布鲁斯看起来吓坏了。“我保证,提姆,在这裏只要没有你的同意,我们就不会给你任何药物。”
提姆冒着风险喝了一口,味道很干凈。
“除非你快要死了,”布鲁斯补充道。“当你失去意识,奄奄一息,需要药物才能存活的时候,我不能等到你醒来再寻求你的同意。因为如果我这样做了,你可能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
他在胡言乱语,他肯定很紧张,以致于不能像平时那样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好吧,”提姆说。“好吧,事实上我真的很饿。”
阿尔弗雷德一定没有躲着他,因为他自己把肉汤端了进来,坐在那裏直到提姆吃完。
布鲁斯还没来得及解释什么,提姆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