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在蝙蝠洞裏。他戴着爸爸的一顶哑(dumb)帽子,那顶能让噪音消失的帽子。这让他的头没那么疼了,也让他更容易思考。当他註意到这些想法时,这些想法仍然会从他的脑袋裏跑出来,但这能有帮助。
那个看起来像迪基(dickie)的奇怪的小怪物正睡在他住的箱子中间的地板上。爸爸和阿尔弗雷德在楼上。他突然註意到,那个吓人的男孩(the
scary
boy)正盯着他看,他的嘴在动。慢慢地,杰森摘下那顶安静的帽子。
“去找布鲁斯,杰森,”那个吓人的男孩说。“去找布鲁斯。”
他指的是爸爸,杰森意识到。杰森以前也叫爸爸布鲁斯,但从他还小的时候就不这样叫了。他戴上帽子,上楼去了。
一切都很痛。除了右侧颈部放射出的完全无痛的区域外,其他地方都比平时疼得更厉害。提姆闭着眼睛躺在床上,集中思想。上次他神志清醒时冲着布鲁斯大喊大叫,逃出牢房,给自己註射了一种有问题的解药。
他意识到,不痛的地方就是他註射的地方。他想了一会儿,是否其他部位的疼痛实际上比平时更严重,还是说是他的知觉得到了小的恢覆,加剧了他疼痛的感觉。说不准。
他慢慢睁开眼睛。视线裏唯一能看到的人是杰森,他戴着布鲁斯的蝙蝠斗篷。提姆朝他喊了几声,但杰森不理他。也许布鲁斯又给牢房隔音了?
不,他们给他静脉註射。也就是说他昏迷有一段时间了。他们会想知道他什么时候醒来。
提姆忍着疼痛,慢慢地坐起来,小心翼翼地不去干扰到静脉註射,静下心来等待。最终杰森会註意到他,或者其他人会来到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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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正在办公室工作,这时杰森开始拽他的袖子。
“嗨,杰森。”
他还穿着那个斗篷,依然很可爱。尽管如此,布鲁斯把斗篷从杰森身上摘出来,让杰森能听到他的声音。
“我现在不能陪你玩,我还有工作要做。之后我再陪你,好吗?”
杰森又拽了拽。
“那我们去找阿尔弗雷德,好吗?我相信他会和你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布鲁斯很忙,压力很大。在提姆的问题上,他陷入了一种恐慌的状态。他打算尽快把杰森应付走,却发现自己被他拖到了蝙蝠洞裏,他有些恼怒。
“嘿,b。”
那是提姆。提姆醒了。布鲁斯完全忘记了杰森和公司。他打开门,查看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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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爪拿着他最喜欢的毯子,躲到床底下。人们又在大喊大叫了。他很确定他不会被要求杀死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所以他可以用毯子裹住他的眼睛和耳朵,来保持温暖和孤独。
他以前从未有过毯子,在这个地方他有六张。有时候他们会无缘无故地给他一张新的,而且从来没有拿走过。他的棺材是透明的,大到可以在裏面走来走去,他们给他食物,就像他是一个人一样。他从来没有被命令在这裏打架或杀人,只是偶尔洗个澡。利爪喜欢淋浴,但他很小心,让自己不要太享受,以防他们不再让他洗澡。
这裏太好了。有时候利爪觉得他不应该来这,但是还没有人把他带回去惩罚,那个人叫他灰色之子(gray
son),所以他一定是个猫头鹰。(现在他在这裏,这个人叫他迪克,给他毯子,想骗他在没有工作的时候从棺材裏出来。)
这裏还有另一个利爪。至少,他认为那也是个利爪,因为他也住在一个大玻璃棺材裏,但他很吵闹,他一直对猫头鹰大喊大叫,但他从来没有受到过惩罚。(猫头鹰走后,他叫利爪为迪基(dickie),告诉他一些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然后悲伤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很悲伤,脸上却是笑着的。)
所以也许他不是利爪。也许他是一只猫头鹰,他太坏了,所以他们不得不像利爪一样把他关起来。或者他是一个他们还没有训练过的新利爪。
有两只猫头鹰,一只是比较老的,另一只是掌权的。还有那个男孩,那个男孩甚至比另一个利爪更令人困惑。他安静又善良,就像利爪一样,但他从不走进棺材,他戴着和猫头鹰一样的面具,但他从不像猫头鹰一样戴着它出门。猫头鹰们对他很小心,对他很好。当然,有时猫头鹰对利爪也很好,对另一个可能是利爪的也很好。
当叫喊声停止时,利爪从毯子下面向外看。老的猫头鹰和男孩不见了。可能是利爪的男孩(the
maybe-talon)离开了他的棺材,猫头鹰正在给他註射一些东西,他倒下了。
他确定了,这绝对是一只新利爪。他们还没有把他变成利爪,这就是为什么他这么吵闹。猫头鹰把他带回棺材,又把另一根针扎进他的胳膊。他留在那裏的那个。
利爪回到他安全的毯子裏,他很高兴一切又变得合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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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提前下班了,在他接到阿尔弗雷德的电话时。阿尔弗雷德在电话裏说提姆又醒了。几天前,当提姆醒来时,他们大吵了一架,那场架使得迪克把自己藏在了毯子下,尽管戴着消音头罩,杰森还是躲回了楼上。
提姆坚持说他感觉好多了,解药只是令他昏迷,所以没有理由不继续用它。布鲁斯不得不承认他的五官没有之前那么扭曲了。最后,布鲁斯经过抽血化验,又给他註射了一半的剂量,提姆仍然昏过去了。
布鲁斯到家时,提姆昏昏沈沈,但很高兴。血液测试已经结束,自从几周前第一次註射解毒剂以来,他血液中的毒素水平已经下降了大约3%。
“在莱斯利的允许下,一周半剂,”布鲁斯提议。
“一周一次全剂量,”提姆反驳道。
布鲁斯嘆了口气。“我们去问问莱斯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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