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18岁生日的10天前,一个完全陌生的声音在大厅裏喊道:“爸爸!”
布鲁斯扔下工作,朝着那个声音跑去。迪克坐在一个高高的架子的顶上。杰森,当他看到布鲁斯时,他正指着迪克。他的眼睛清澈明亮,眼神专註。
“那他妈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像迪克?”
“不要那样说你的兄弟,”布鲁斯不由自主地说。杰森在说话。他认为他可能会休克。
“我的兄弟?你是说那实际上是——爸爸?你还好吗?你在盯着我。”
“杰森,”布鲁斯在几次开口失败后,终于成功说道,“杰森,你自从15岁起就没说过话了。”
“自从我……我现在多大了?”
“下个月你就十八岁了。”
“这她妈的是怎么回事。”
布鲁斯很想因为杰森的语言而训斥他,这可能是他现在在关心的最荒谬的事情了。
“爸爸?”杰森说。
布鲁斯没想到杰森会这么叫他。
“没事的,杰森。我会解释一切的。现在先让我打电话给莱斯利,好吗?”
杰森颤抖着点点头。“你能叫她把我的手腕治好吗?”
布鲁斯低头看着他扭曲的左臂;杰森来了几个月后,他就把这事全忘了。“它会让你不舒服吗?”
“是的,”他平静地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好的。我马上回来,好吗?我只是要去打个电话。”
犹豫片刻后,布鲁斯在出门的路上把迪克从架子上抱了下来;他不需要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破坏孩子们之间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信任。
不到三分钟的的时间裏,当他拿着手机回来的时候,只看见杰森的眼睛一片茫然,目光遥远,当听到布鲁斯叫他的名字时,他笑得很开心。布鲁斯坐在他旁边的地板上,不知道自己是该失望还是该释怀。他知道这不是真正的杰森——提姆经常提醒他。但这是杰森,他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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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一个神经科医生,布鲁斯,”莱斯利说,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说这句话了。
“我该怎么跟神经科医生解释?这孩子有个尸检疤痕。”
杰森摇晃他的头,把她在他头上摸索的手指从他的头发上甩开。很好;她真的不希望找到任何新的淤青和肿块。
“他会在专家那裏得到更好的治疗。”
布鲁斯没有回答。莱斯把一束光照在杰森的眼睛裏,杰森的瞳孔随着光线缓慢移动。
“还有其他变化吗?昨天他和你说话之前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
“我想他几周前说了些什么,或者想说些什么。我试着让他真正地把註意力集中在我身上——这仅仅持续了一秒钟。”
莱斯利把灯关掉,走到一边。“当时你做了什么,再试一次。”
她看着布鲁斯登上检查臺,双手托着杰森的下巴,轻轻地说话,保持眼神交流,目光随着杰森游离的视线而移动。不过,不管上次发生了什么,这次显然不会再发生奇迹了。
“好吧,布鲁斯。别碰那个男孩了。据我所知,他很健康,但我又不是脑科医生。”
“如果被我们圈子以外的人看到他脱了衣服后的样子,我会丢掉他们四个的监护权的。”
莱斯利暂时投降了。然而,她能在小丑毒素解毒剂的事上说服他,在这件事上终究也能。
“那你能治好他的手腕吗?”
“杰森想让我问你这个。”
不管昨天清醒的杰森想要什么,今天的紧张癥杰森强烈抗拒莱斯利的任何治疗。说真的,当莱斯利试图给他戴上麻醉面罩时,他甚至逃离了布鲁斯,最后在阿尔弗雷德的怀裏发抖。
“没事的,杰森,”阿尔弗雷德说,“没事的。你不需要面罩,是吗?只要直接打针就行了。”
杰森点点头。莱斯利很惊讶他能在没有面罩麻醉剂的情况下忍受静脉註射,但她提醒自己,杰森不是一个孩子——只是一个深受创伤的年轻人。
”他有严重的幽闭恐惧癥,”阿尔弗雷德解释道,”但只是间歇性的。我怀疑这与他在某一天从棺材裏醒来,从自己的坟墓中挖出自己的记忆有关。”
”哦。我明白了。”她真希望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