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
“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我来自另一个宇宙，在那裏布鲁斯·韦恩仍然是蝙蝠侠，但也是我爸爸。我的——布鲁斯·韦恩已经死了，这个布鲁斯·韦恩找到了我，把我带到了这裏。除了我他还找到了一群其他的孩子，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也都失去了他们的蝙蝠侠。但在他找到我之前我伤得很重，一开始我不明白他不是我爸爸，当我明白一切后，我叫他把我送回去，然后他就告诉我，我爸爸已经死了。这是今早才发生的事。”
他是对的。塞琳娜不相信他。往好了说，这孩子有妄想癥，往坏了说，他是个了不起的骗子。
但是他为什么会知道她的猫的名字？
“问他，”杰森说。“反正你也要给他打电话，是吧？”
“噢，”布鲁斯在她提起这件事时说道。“我希望他不会提起这件事。”
“这太荒谬了，”她说，“当然。”
“嗯，猫女，本着实话实说的精神…………”
五分钟后，塞琳娜挂断了电话，荒谬地确定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
杰森现在已经把冻豌豆扔到一边，躺在地上和她一只新的小猫玩耍。
“你知道这只小猫的名字吗？”她问道。
“我只记得大一点的小猫的名字。这个世界比我的要早几年。爸——布鲁斯说这裏的我正在欧洲读大学，攻读硕士学位。”
“你想留下她吗？”她主动提出。
“布鲁斯不会同意的。”
“我想我的魅力应该还足以解决这个问题。”
他朝她咧嘴一笑，刚止血的嘴唇又重新裂开了。“谢谢。”
“我们在这裏是怎么认识的？”当他的小猫睡意朦胧地蜷缩在他的脚踝上时，他问道。
她告诉他宴会上的事，他又朝她笑了笑。
“你知道，我很聪明。即使我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他说我就这样在街上生活了两年。”
“你还记得什么吗？”
他俯下身去抚摸小猫，避开她的目光。“只有一点点。我记得小丑杀了我，我从坟墓裏把自己挖出来。在来这裏的路上，我又想起了一些事，撞上了一个人，他以为我想挑起事子。——这就是我为什么打了场架。”他抬头看着她。“嘿，塞琳娜？”
“什么事？”
“你真的愿意让我呆在这裏一会儿吗？”
“当然。”
“那我能吃点东西吗？我一觉醒来，就和爸——和布鲁斯吵了起来，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塞琳娜点了份中餐外卖。她有一种感觉，她的生活即将发生一个非常奇怪的转折。
—
第二天的早上，第三天的早上，赛琳娜都没有把杰森带回庄园。根据记录，杰森意识清醒的时间最长大约能保持三个小时；在这一点上，布鲁斯最希望他保持这种状态。他跳过工作和巡逻，观察不同宇宙中杰森的卧室，尽力把空房间还原成杰森以前房间的样子。
布鲁斯并不完全确定杰森是否愿意回来。他尽量不去想这个问题。塞琳娜肯定不会愿意无限期地留下这个男孩。
那天深夜，她牵着杰森的手来到庄园。杰森用帽子把脸遮得严严实实，空着的一边手上抱着一只小猫。
“自从我早上醒来，他就一直这样，”塞琳娜说，“但我不想让他回来，直到我提议要不要回家时他点了点头。”她解开拉着杰森的手。“好了吗，亲爱的？”
他点点头，朝布鲁斯走了几步，用一只手模仿蝙蝠的耳朵。找到并戴上蝙蝠头罩后，他带着他的小猫走开了。布鲁斯把註意力转向塞琳娜。
“你给了他一只宠物？”
“对。如果你让杰森留着它，我就忘了你答应我的那一百万美元。”
“现在我得给他们每人一只宠物了。”
“这听起来像是你的问题，蝙蝠侠。”
他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我们应该谈谈。”
“我们是应该谈谈，”她同意道。
“在此之前我要先去看看杰森。”
“我会等着的。他还在生你的气。”
“关于什么？他在紧张状态下不会记得任何事。”
“是啊，好吧，你告诉他他的爸爸死了。我想这是他记得的最深刻的一件事。给他点空间，布鲁斯。让他下次想出去的时候给我打电话。他是个好孩子。”
—
卡珊德拉检查了她的家人，现在他们又安全地回到家裏了。布鲁斯正在和塞琳娜说话；她的肢体语言显示出她很恼火。她对杰森充满了爱意和悲伤，但她的这份感情与布鲁斯的不同。布鲁斯对杰森的感情只有纯粹的爱-爱-爱。
布鲁斯爱他们所有人。对于卡珊德拉来说是感激-解脱-爱（gratitude-relief-love），对于提姆来说是挫败-内疚-爱（frustration-guilt-love），而对迪克来说，这是内疚-悲伤-爱（guilt-sadness-love）。杰森是爱-爱-爱（love-love-love），这是有道理的，因为直到杰森清醒前的最后几周，杰森对布鲁斯也只有爱-爱-爱，没有被其他事情覆杂化。
今晚，杰森的身体在说危险，危险，躲起来，如同往常一样，但也有着困惑和深深的，深深的悲伤。然后小猫爬到他的蝙蝠耳朵上，他笑了。悲伤消散了一点，卡珊德拉继续前行。
阿尔弗雷德很担心杰森。提姆在策划着什么，但她还不知道是什么；没有不好的事在发生。迪克很难找。最后她发现他就在他的卧室裏，静静坐在床上，尽管他看起来一点也不累。
“你想下来看看杰森吗？”她问道。
“我应该呆在这裏，直到阿尔弗雷德早上来接我，”迪克告诉她。
卡珊德拉皱眉。迪克最近做得好多了，但有时他们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布鲁斯可能在只是在几个月前向迪克提到过这一点，而迪克把这理解为一条非常重要的规则。
“你可以去到楼下，和大家呆在一起。”
“我应该留在这裏，”他坚定地说。
“今晚不行，”卡珊德拉更加坚定地说。“今晚你应该下楼和杰森一起玩。我会帮你告诉布鲁斯的。”
迪克会喜欢那只小猫的，她想。在塞琳娜离开之后，她会让布鲁斯向他解释，他不必一直被锁在房间裏。
—
“杰森，”布鲁斯平静地说。“杰森，你能看着我吗？”
杰森地慢慢转过身来，视线停在布鲁斯的头的右边。布鲁斯甚至没有要求更多；这几天他过得很艰难。
“你今晚是想睡在我的房间，还是想睡在自己的卧室？”
杰森花了几分钟的时间才明白他的问题，但最终杰森指向大厅的另一边，远离布鲁斯的房间。
布鲁斯开始觉得他真的把杰森的事搞砸了。
——————————————————————————
译者：达米安上线倒计时赛琳娜接电话前：布鲁西就是个恋爱白痴放下电话后：布鲁斯竟是蝙蝠侠。
赛琳娜真的好好，收留了走投无路的杰森，还送了杰森一只猫猫，大猫猫给小猫猫送了一只更小的猫猫的既视感如果不是因为小丑，杰森能在原先的世界和一个爱他的布鲁斯好好地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