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必须坐在前面，否则他会不舒服。但你可以和我呆在一起，直到其他人醒来。”
“好。”
迪克坐在前排，看着停车场。他们的车比其他人的长得多，人们一直在看着它。当人们看得太近时，他会躲到窗户下面，这样他们就不会註意到他的脸的异样。他们可能要等很长时间才能离开——布鲁斯总是起得很晚。但没关系。迪克喜欢和阿尔弗雷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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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周日下午早些时候到达了星城的酒店。布鲁斯已经把酒店的整个游泳池包下了一周，这样他伤痕累累的孩子们就可以平静地游泳了；他很快让他们换上游泳衣，这样阿尔弗雷德就可以安静地收拾行李了。
“大家都知道怎么游泳吗？”他问道。
“当然，b。”
“是的，父亲。”
作为回应，卡珊德拉潜入了深处。布鲁斯看着他剩下的两个孩子。
“杰？你要和我一起吗？”他本以为杰森今天表现相当好，但他不是很确定。
“你教过我游泳，”他说，“嗯，另一个你。罗宾的必修课。”
布鲁斯认为，你或另一个你，比爸爸或假爸爸，爸爸或冒名顶替者，甚至是爸爸或布鲁斯，要优越得多。虽然进展缓慢，但他会尽其所能，接受他得到的。
“那你很擅长游泳？”他再次询问道。
“我游得很好，”杰森说，尽管他没有真正下水。布鲁斯转向迪克，他正坐在池边，双脚浸在水裏。
“你知道怎么游泳吗，迪基？”
“不懂，”他说。“不记得了。”
“我们一般称之为‘不知道’。来吧，到浅的一边来。杰森，你想帮我教迪克游泳吗？”
“可以。”
事实证明，迪克或多或少知道怎样游泳。半小时后，他和杰森加入了提姆和达米安的队伍，一起玩覆杂的水上游戏，卡桑德拉担任裁判;布鲁斯让他们自己玩，他自己则沿着泳池游一圈又一圈。
“嘿，布鲁斯！”提姆大喊，声音在游泳池周围回荡。“来和我们一起玩吧。”
布鲁斯游了过去，放弃了他正游的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