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迪克说。“布鲁斯，你看到了吗？我碰到了一条黄貂鱼！”
布鲁斯微笑着点点头。他把此刻的景象拍了下来。
“迪基，”提姆突然说，“握着我的手。”
布鲁斯和迪克惊恐地低头看着迪克手上原本的蓝灰色皮肤。迪克急忙把它塞进提姆的口袋。显然，防水化妆品是有限度的。
布鲁斯环顾四周；没有人註意到他们，监控摄像头所在的角度也无法捕捉到太多信息。
“去吧，迪克，”他说。“你还没碰过海星。我们待会再去浴室裏把妆修补好。”
提姆会照看迪克的。布鲁斯去看看其他孩子。达米安也喜欢抚摸泳池裏的东西。布鲁斯在去找杰森和卡斯之前又为他拍了几张照片。卡珊德拉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一只章鱼，她转过身来对布鲁斯笑了笑。杰森有点难找，但他一整天都很清醒，布鲁斯并不太担心。最后，他在海马展区裏看到了杰森，他正在看一本科普小册子。
“我十三岁的时候，你带我去了哥谭水族馆，”杰森说着，但没有转身。“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鱼缸——家裏的每个人都太穷了，养不了这样的宠物，那些漂亮的东西你甚至碰都不敢碰。你在礼物商店给我买了仙女虾（sea
monkeys）。他们只活了几个月，但那段时间真的很有趣。”
“对不起，”布鲁斯说，不太清楚他在为什么而道歉。他只是不愿听到这些，杰森的声音听起来是那么悲伤，比他平常的愤怒要多得多。
“我知道我现在有一只猫了，”杰森说，仍然没有把目光从海马身上移开，“但是我能再养一只仙女虾（sea
monkeys）吗？”
“当然可以，杰。”
—
布鲁斯穿好衣服，又去看看杰森；轮到杰森去办公室了，但是如果他今天还是神游天外的状态，他可能会感到无聊。
“嘿，杰森。我今天要去见奥利弗·奎恩。你还记得奥利吗？”
杰森一开始没有反应，但当布鲁斯补充一句“绿箭侠”后，他的表情变得专註了一点。
他点点头。
“我要去见绿箭侠，在他的公司裏。你想来吗？”如果杰森不想跟着他，布鲁斯可能会跳过今天所有的工作。
“布鲁西？”杰森问。
“是啊，杰。我要成为布鲁西。你想过来看吗？”
杰森又点点头。
“好的。让我们给你穿好衣服。”
布鲁斯比平时更安静地和奥利弗打招呼，伸出一只手搂住今天的孩子，把他拉近做介绍。
“杰森，这是我的朋友奥利。奥利，杰森。”
“奥利，”孩子重覆道，看起来很茫然，听起来很漠不关心。这孩子会说话。文章裏写错了。
“嗨，杰森。很高兴见到你。”
这孩子只是看着布鲁斯，他没有回答。
当奥利弗试图完成实际工作时，他们就跟在他后面，布鲁西总是让他分心。当他讲到一个和他睡过的女人的愚蠢而又漫无边际的故事时，杰森突然大笑起来。布鲁斯和奥利弗都转过身来看着他。
“怎么了，杰？”
“对不起，爸爸，”他笑着说。“对不起。”
奥利弗困惑地看着他们。杰森被逗乐了，还极力想把它隐藏起来。布鲁斯很生气。
“你觉得我的浪漫烦恼很有趣吗？”布鲁斯问道。
“不，”杰森说，“我觉得你是个骗子这个事实很有趣。”
他转向奥利弗，聪明而自信，完全不像40分钟前走进他大楼的那个男孩。“那是我们读过的一本书裏讲的。”
“布鲁斯，你会识字吗”奥利弗夸张又怀疑地问道。布鲁斯把愤怒转向了他，杰森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