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的特制有色隐形眼镜终于在他们去马戏团的那天早上完成了。芭芭拉拿着票在门口迎接他们；她拒绝让布鲁斯自己买票，尽管他是个亿万富翁。她的迪克在演出前几分钟加入了他们。提姆设法表现得很得体，这是他第一次在他已经认识的人面前如此守规矩，杰森表现得足够有魅力，不会洩露任何东西。达米安和卡珊德拉一如既往地彬彬有礼；迪克对马戏团太兴奋了，以至于没有註意到他们要见的人。
他们和芭芭拉坐在一起。迪克对整场演出都相当入迷。有一个麻烦的时刻，当第一个小丑出现时，布鲁斯想起提姆开枪射杀了他的布鲁斯，杰森的头被猛烈撞击，他都在想什么破事——然后坐在提姆和杰森之间的迪克设法记住了这个小丑的名字，并花了几分钟兴奋地向他们低语他新解锁的记忆。
布鲁斯对这个计划进行了充分的考虑。他……可能有点紧张，但并不真正担心。如果没人註意到什么，他也什么都不说。但如果他们知道了。芭芭拉和迪克都是好人，他经常和他们在不同的宇宙裏一起工作。与正义联盟的会面进展顺利。塞琳娜发现他就是蝙蝠侠的事进展得非常顺利。如果迪克能找到一个能以布鲁斯，甚至卡珊德拉都做不到的方式理解他的人谈话，那这可能是值得进一步调查的事情。
芭芭拉离开韦恩一家几分钟，到更衣室去见迪克。
“怎么样？”他问道。
“太好了！我觉得孩子们玩得很开心。”
“很好。嘿，你觉得那个小家伙眼熟吗？”
“是啊。我不是——”
“等一下。”他从她身边闪过，走到帘子后面脱下他的戏服。芭芭拉盯着他走开时露出的海报。
“嘿，迪克？”
“怎么了？”
他穿着牛仔裤和t恤出现。芭芭拉默默地指着那张陈旧的飞行的格雷森的海报。
“噢。噢，哇。”
迪克对多元宇宙几乎一无所知，布鲁斯知道这完全是他的错。在第一次尝试之后，他就没有再试图解释什么，因为当时迪克还太害怕，什么都听不懂。这似乎并不重要，因为迪克在旧世界的认知完全被猫头鹰法庭所主宰。
直到15岁的迪基·韦恩对27岁的迪克·格雷森说:“你看起来就像我爸爸！”布鲁斯才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大的疏忽。
“你看起来就像我一样，”年长的迪克不假思索地说。
“妈的，”提姆和杰森几乎异口同声地说。
“我们应该谈谈，”布鲁斯说。
最后，他们来到几个街区外的一家餐馆，幸运的是，除了厨师、女服务员、韦恩一家、芭芭拉和成年迪克外，这裏空无一人。迪克蹭花了前臂一块皮肤上的化妆品，弄丢了一片隐形眼镜，现在正在明亮的荧光灯下快速眨眼。
“这太荒谬了，”芭芭拉说。“你是说他们是同一个人？”
布鲁斯希望他能至少试着把它当作一个奇怪的巧合。迪克——布鲁斯的迪克很沮丧，他越来越靠近布鲁斯，直到他贴在布鲁斯身边，仍然疯狂地眨着眼睛。提姆和杰森的情况也不太好——杰伊躲到了座位的另一个角落，提姆坐得离卡珊德拉很近
“达米安，”布鲁斯说，“你能带迪克去洗手间把他的隐形眼镜放回去吗？”
“是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