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听着，觉得很有趣，达米安正在絮絮叨叨地说他的母亲有多好。她已经在他们庄园裏的一间客房住了五天了。卡斯、迪克和达米安在遛狗，迪克出门前仔细地化了妆，因为现在他们家有邻居了。他慢吞吞地跟在后面，让艾斯每隔几英尺就停下来闻闻东西。天气又变冷了；迪克可能不会愿意再出去遛狗了。
“我能摸摸你的狗吗？”一个陌生的声音问道。卡珊德拉转过身——迪克在几英尺后停了下来，正在和一群和她年龄相仿的人交谈。她让达米安和提图斯转过来迎接他们。
说话的人是一个漂亮的金发女孩，她正蹲着，好让艾斯可以嗅她的手。另外两个男孩还站着——其中一个看起来很像提姆。这些就是提姆整个星期都在为之紧张的人。
他们看起来都很开朗和友好；她认为提姆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嗨，”女孩站起来说。“你一定是布鲁斯·韦恩的孩子。提米自从回家后就一直在谈论你。我是斯蒂芬，这是杜克和提姆。我能摸摸另一只狗吗？”
达米安点点头，她把註意力转向提图斯。卡斯介绍了自己和孩子们。
“我们有一个兄弟叫提姆，”她小心翼翼地补充道，试探着。“还有一个叫杰森。”
她观察另一个提姆。他和她的提姆很像，所以读他的肢体语言应该特别容易。然而，很难用语言把他的思想表达出来——阿尔弗雷德说练习用语言来练习思考是很好的方法，所以她一直在努力。提姆看起来很可疑，但不像是——他看起来不像是知道他们的提姆身上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他看起来不像…被困扰着，也不像在担心某个问题。也许他意识到了什么，但又愉快地无动于衷。只是她并不认为这是漠不关心。不是他不在乎，而是他不介意。不管怎样，冒这个险就够了。语言让她筋疲力尽，更难思考。她应该休息一下了。
她向迪克点点头，迪克已经满怀希望地盯着她好几分钟了；他喜欢结识新朋友。
“你想来见见我们的其他兄弟吗？”他兴奋得蹦蹦跳跳地问道。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当然，”杜克说。
卡珊德拉笑了。提姆会生她的气的，但他只能让她这样做，这对他有好处。这是他们第一次遇到和她同龄的潜在朋友。
提姆和杰森正在看电影。这是平静的一天。布鲁斯在工作。阿尔弗雷德在——某个地方。不在家裏。塔利亚得打电话给拉斯，这是几天来达米安第一次没有贴在她身边，而是和卡斯、迪克一起去遛狗。
它们现在回来了——狗在叫，杰森的猫爬到沙发后面，虽然这个高度不能保护她免受大丹犬的伤害。
一群人涌进了房间，远远超过提姆的预期。一群人，包括他自己。
“小卡！”
她耸耸肩，完全没有歉意。“这是我们的邻居提姆，”她说，“还有他的朋友杜克和斯蒂芬。这是我们的兄弟提姆和杰森。”
“嘿，”杰森说，好像这很正常。提姆非常努力地想和沙发合二为一。也许另一个提姆…不会註意到他。也许他已经被小丑改变了很多，以至于没有人会註意到他们的相似之处。也许他会在接下来的十秒钟内开发出超能力，变成隐形人。
“那么我们能看看什么？”那个女孩问道。斯蒂芬。提姆有点认出了她，他想也许在小丑的事发生之前他们一起上过几节课。
另一个提姆和他目光接触，只停留了一秒钟，然后另一个他转身开始和杰森交谈。小卡正在和杜克和斯蒂芬交谈，比平时更活跃，也没那么小心。
提姆深吸一口气，弯下身去抚摸瘫倒在沙发前的宠物艾斯。小卡看起来真的很开心。小卡应该得到朋友，而不是她的小弟弟或那些比她大十到二十岁的超级英雄。
对提姆来说，这是艰难的一周，塔利亚住进了庄园，德雷克一家回来了。他的压力很大，但这些都是好事。他的兄弟姐妹需要这个。没事的。
“我的母亲还在打电话吗？”达米安平静地问，把自己卡进提姆和沙发扶手之间。
“还没见到她下来。”她已经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了——希望拉斯没有在密谋什么。
“我真的很高兴她在这裏，”他说。
“我知道，达米。”
“但我觉得她不太喜欢迪克。”
“你刚到这裏的时候，以为我是个恶魔，”迪克和狗狗一起坐在地板上指出。他说得有点太大声了，杜克和另一个提姆都转过身盯着他。而斯蒂芬还在和卡斯与杰森交谈。
提姆耸耸肩。“最小的弟弟总是个讨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