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你别听娉婷瞎说,我自己的身体我最了解。倒是你,怎么刚好就下床走动。”
娉婷见他二人你推我让,眼珠一转,说:“你们慢慢聊,我去看看倩儿药煎好了没?”
娉婷一走,室内只余他们两个,一时有些尴尬。
杜御翔首先打破沈默,表情严肃:“海棠你究竟是得罪了谁?”
自从清醒之后,海棠也是思前想后,却百思不得其解,“我也想不明白究竟是谁和我有深仇大恨,要置我于死地?”尽管行事小心低调不张扬,仍然有人要毒害她,看来以后要更加谨慎小心才行,但是此事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你以后一定要加倍小心。”杜御翔郑重叮嘱道。
敛去眼中的情绪,她感激地说:“这次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然我应该早就中毒身亡,是你救了我一命。我听说你为了替我运功逼毒丢了一半的内力修为,我们非亲非故的,这大恩大德我都不晓得要怎么还你?”
“哪的话,你救过娉婷一次,我们都不知怎么谢你。再说像你这样心地善良、漂亮可爱的姑娘任谁都不会见死不救的,一半的内力修为又算得了什么?”杜御翔毫不在意地说道。
海棠眼角晶莹闪烁,内心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感,压抑多年的委屈感,好久好久,或许是从来未曾有过这种无所计较不求回报的关怀。前世,她犯案无数,视人性如草芥,她不相信任何人,残酷的经历教会她不能感情用事。
她的声音几近颤抖,仿佛不信,试探地问:“你觉得我善良……漂亮?”
“当然。”杜御翔语气坚定地说,随即羞赧一笑,声音如清泉般清泠干凈,“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姑娘。”说完不好意思地低头,面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海棠此时有点不知所措,从没有人夸过她漂亮,更没有人会认为她善良。即使骨子裏冷血凉薄,依然只是个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女,她心裏不由自主地雀跃,此时的她犹如一只掉进蜜罐裏的蚂蚁,整个世界都沈醉在甜蜜美好中。
娉婷和倩儿挪开贴着门窗的脑袋,纷纷捂嘴偷笑,手中的汤药已经不冒热气,再不拿进去喝只怕要凉掉了。
“哥,药好了。”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缄默,海棠羞涩低头起身离开床沿。娉婷见云翔接过药一口气喝了下去,转身朝海棠正色道:“海棠,你要不要去大厅?王爷在查下毒之人。”
大厅正上方紫诺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敲击着梨花椅的手柄,欺霜跪着不语。
“府裏出了这样的事,于公于私,你都没有话说吗?”紫诺依旧淡淡地开口,却令人不寒而栗。
欺霜昂着头直视着紫诺,无惧他的逼视,“我只有一句话,毒不是我下的。”
“欺霜,到这份上了,你还不肯认罪?”傲雪无可奈何,失望惋惜看着她,“你口口声声说不是你干的,之前你就想加害于她,幸亏我及时制止,谁想到你依旧执迷不悟,死心不改。”
欺霜神色黯了一黯,说:“我承认之前确实是想下毒,但是后来听了你的劝说,我就想通了,那毒真不是我下的。”
“那昨夜你为什么不在府中?不要告诉我你正好有事出府,门口的侍卫我早就去盘问过了,你昨天根本没有出府。”
欺霜心突地一沈,似是犹豫挣扎,最终说道:“昨天我一直在自己房间,但是昏迷不醒,这个翠竹知道。”
很快翠竹被带上来,她的回答却似一盆凉水淋头倒下寒了欺霜的心,“欺霜姐记错了吧,奴婢根本不知,奴婢昨天一直在后厨工作,直到很晚才回房休息,很多人可以为我作证的。”
作者有话要说: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