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于映怔怔地抬手去摸脖子,果然有摸到大片凸起的疙瘩。
“你自己没感觉到吗?”魏允问。
于映先是摇头,又点头:“感觉到了,
但我以为只是衣服不贴身。”
冬天感冒是最麻烦的事,
所以魏允都会给他穿上很厚的衣服,
有时候是会有点不舒服的。
他想了想,说:“这裏也没有猫啊?”
“嗯,
我爷他们不养猫。”魏允手伸进于映衣服裏面,不止脖子,
肚子靠上的位置,后背一整块,都有疙瘩冒出来。
“你是不是摸别人家的猫了?”
于映被他问不会了:“……我整天都跟你待一起,
摸没摸你不知道啊?”
“……”
那就只有一个答案了。
大过年的去医院其实不是好兆头,但周曼他们知道于映过敏后,还是连夜开车去了镇上的诊所。
检测过敏源需要一定时间,等待中途,于映身上那些疙瘩已经完全起来了,魏允握着他的手,感觉像握了一团火。
过敏了不能伸手挠,
但又实在痒得心慌,
于映坐不住一直在蹭衣服:“周阿姨,我现在还不能吃过敏药吗?”
周曼伸手摸摸于映发肿的脸:“检测结果还没出来,
再忍忍吧。”
她问护士要了个空的矿泉水瓶,
接上冷水,
让于映放到脸上滚,
这样能缓解一点过敏发热带来的痒意。
乡镇诊所没有城裏那么大,
设备也有些老旧,
年关病人多,他们一直等到天翻白肚皮了,才出结果。
检测报告上显示是米酒过敏,但医生却说:“米酒只是一小类,结合你们之前说的,他这种状况应该要归到酒精那一大类裏面去。”
周曼没说话了,于映没怎么听懂:“什么意思啊?”
键盘声在诊室裏劈裏啪啦地响,医生在电脑上记录好病例,习惯性推鼻梁上的镜框,说:“就是以后凡是含有酒精类的,都不要碰。”
回家的路上,魏正初把着方向盘一言不发,周曼低头滑手机,时不时又把头拧向车窗。远处山峰高高矮矮,太阳冒了半个头,把周围的云染成橘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