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也不在国内,我帮不了你。”他的声音失落。
她低下头,咬着唇,许久才道:“这样呀,麻烦你了。”她的手缓缓垂下之时,徐子闻喊了声,“银桐。我现在真帮不上忙。对不起。”
“没事,我刚刚太着急了。我没事。”
“你说有什么事,我叫朋友帮你。”
“不用了。拜拜。”金银桐挂了电话。
“银桐……”她已经挂了电话,徐子闻将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靠着床,无奈着看着天花板。
她最后拨通了司机小曾的手机。小曾说赶到的时候,顾凡昏倒在地。小曾已经送他到医院了。她看着窗外,满心的担忧。不知道顾凡现在到底怎么了?关卓然呢?她跑到客厅,没有人,关卓然去哪了?她瘫坐在沙发上,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发呆。
说好的,要好好经营婚姻,为什么她却是在担心另外一个男人?
他拿着一杯红酒站在长廊上,海风拍打着他,平静的海面,可他的心裏却不平静。
她说,“我们……我们好好对待我们的婚姻好不好?”
她却叫着顾凡,这两个字,每次都被这两个字彻底地打败。他看着高脚酒杯裏的红酒,手轻轻摇晃,液体也上下摇晃,他沈重深远地嘆了口气。眼睛上的眼帘沈重地拉上。耳边的海风,呼啸而过……
说好的,要好好经营婚姻的,为何,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回国的飞机已经降落=============
金银桐和关卓然下了飞机。不知为何,关卓然从昨天晚上从外面回来后就一直板着一张脸,一句话也没说,在飞机上更是只用侧脸对着她。她知道他的情绪向来是忽冷忽热,琢磨不定,她也懒得去招惹他,她向来习惯不抵抗政策。
下了机,关卓然推着自己的行李走在前头,丝毫不管身后的金银桐跟上了没。金银桐看着他的背影,却也猜不透,这个人。她也只能默默推着行李走在后头。突然她看到人群中有一个人的身影特别像徐子闻,金银桐想上前看清楚,那人就消失在人群中了。也可能只是像而已,她摇摇头继续跟着关卓然。
来接的车,是另一个人,并不是司机小曾,关卓然觉得奇怪问了来人,说是小曾有事。关卓然也没起疑上了车。可金银桐将行李放上车后却没上车。同样以有事为借口,关卓然现在正处于冰冷期,当然不会
过问太多。
金银桐拨了小曾的电话,她来到医院,见到了小曾。
“太太,那位先生昨晚是发高烧,晕倒在xx大学,现在高烧退了,可是人还没醒。”小曾边走着便领着金银桐来到病房。
“谢谢你呀,小曾。”金银桐看到床上虚弱的顾凡,对小曾十分感激。
“太太,如果没事,我先走了。”
“嗯。”金银桐转念一想还是叫住了小曾。“小曾。”
小曾一听停住脚步,疑惑地看着金银桐,金银桐走到他的面前,踌躇道:“这件事不要告诉先生。”他忽冷忽热的性格,金银桐并不想多找一个麻烦。
小曾的眼神停顿下,点点头。
金银桐看着小曾离开病房,她走到病床前,他闭着眼,曾经,她也照顾过生病的他,以前的记忆被他一点一点地扒出。她坐在一旁。如果他不是欺骗她,不是结过婚,那么六年前的幸福会继续延续吗?那现在的他和她会怎样?已经结婚,也许还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么以前她勾勒的画面都会一一实现吗?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那个多年一直纠缠她的梦,让她觉得脸上还留着鲜红的手印,还有那个畏惧的眼神。到底是一切不可能了,他们怎么也回不到六年前了,回不到干凈的时光裏了。
他的手动了动,唇瓣也动了动,眼皮张了又合,合又张。“你醒了?”她平淡的语气听不出他们的从前。
他看清了眼前的金银桐,想要撑起身子,金银桐帮他垫了个枕头,让他舒服地靠在枕头上。他的眼裏看着金银桐,十分激动道:“小桐,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见我的。你心裏有我的对不对?”
“我想你误会了。”金银桐别开眼,为他倒了杯水。
小曾想起有东西落在了病房裏,折回病房。
“我不会的。小桐,你心裏明明还有我!”他说着,一把抱住坐在一旁的金银桐,金银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她的反应向来慢半拍。他搂地太紧让金银桐喘不过气,金银桐挣扎,他却搂得更紧。
☆、狼狈不堪(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