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不堪(1)
他搂地太紧让金银桐喘不过气,金银桐挣扎,他却搂得更紧。
小曾抬起敲门的手顿了下,缓缓放下,病房内的两个人紧紧拥在一起。他退出病房,靠在墻上,他是不是看错了?这……他要不要告诉总经理?太太叫他不要说的。
金银桐推开顾凡,跳开,与顾凡保持距离,“请你放尊重!顾凡,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送你来医院,是怕你死在路边。”
顾凡被她推开,他楞在床上,不可置信金银桐竟然会推开他,他愈发激动。“小桐,回到我身边!我已经离婚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好像金银桐以前是和他偷偷摸摸在一起,说的好像金银桐明知却还要和他在一起。他欺骗了她,却还理所当然。“顾凡,为什么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我会和你分手?这么多年,你还搞不懂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她也有些激动。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怎么,我什么也不想知道!我只想要你回到我的身边。”说着他激动地下了床向金银桐靠近,金银桐慌张地后退,“顾凡……”顾凡好似失去理智了,他不顾一切,“小桐,你是我的人,你永远都是我的,你不可能会离开我的。”他是不是烧坏脑子了?他一抓住金银桐的手,不放开。金银桐使劲力气推开他,用力过猛,顾凡本是虚弱,一不小心将顾凡推倒在地,顾凡撞到了床脚,吃痛叫了一声,倒在地上。金银桐被惊吓了,大喊:“医生!医生!”
=============纠缠不清============
关卓然旋开门,他很累,忙到现在才回来。屋内一片黑暗。她睡了?打开鞋柜,她的粉色拖鞋还在,还没回来?他换了鞋,往裏走,脱下西装,扯了扯领带,将西装搁在沙发背椅上,他坐到沙发上,他瞄到金银桐的行李还放在玄关处,她还没回来?他平时没系领带,现在反而不习惯了。他不喜欢脖子被勒紧的感觉,他一边手解开衬衫的扣子,一边看着手机的屏幕,屏幕的最上方显示“2:32”。屏幕中显示的是银桐。他还是触碰了拨号键。接着听到的是嘟嘟声,他没有耐心地用手捏捏眉心。
“餵。”睡梦中被吵醒的沙哑的声音。金银桐靠在椅子上,竟然睡着了,她朦朦胧胧地接起电话,她的脖子有点酸,伸手压下脖子。
“你在哪裏?”他没有开场白,没有寒暄。关卓然皱了皱眉。
她一听是关卓然的声音,一下子坐起身子,精神一下子恢覆了。“我……”她要怎么说,她的手抓紧了大衣的
衣摆。
他放下捏眉心的手,闭上眼睛,等着她的解释。
她看着自己的脚,“我……我把从马尔代夫带来的回来的礼物带给程夫人,和程夫人一时聊的天开心忘记了时间,就在老家这休息了。
明天就会回来。”她一连串说完自己所谓的理由和借口。
“嗯。”关卓然拿下手机。将手机扔到一边沙发上。拿起西装,上楼,走回房间。
他只给她一个“嗯”,他本来就没必要给她更多的回答。她却迟迟没关了手机。手机屏幕上的光照着她的脸。她抬头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顾凡,她今日的一推,将原本虚弱落着病的顾凡推出了个包,她有责任,只能留下来照顾他。她看着手机发呆。
============手机的屏幕闪了闪=========
金银桐安排好医院的事后,先回家洗了个澡,再回到办公室裏报道。金银桐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文件,手机响起,她看了下屏幕“程夫人”。她一手拿着笔继续看文件,一边手接起电话。“餵,程夫人?”
“少奶奶,今晚回来吃饭吗?”
金银桐手裏的笔停了下,“我不回来了。还有些事要忙,我过几天放假的时候再来看你。”
“不回来了?可是少爷昨晚,不是,是今天3点多的时候回来了。”
金银桐突然瞪大了眼睛,笔从手中掉下。“你说,少爷今天凌晨回家了?”
“是的。我还问少爷少奶奶怎么不一起回来?少爷说少奶奶你有事?”
“我……是有事,所以很忙,我下次一定回来看你。”他竟然去查岗了?
“哦。那先这样了?”
“嗯。拜拜。”金银桐放下手机,靠在椅子上。谎言被人拆穿,但是他还不直接找她要理由,她有种狼狈不堪的感觉。
金银桐站在休息室裏,手指捏着的调羹,不停地搅拌,手裏的咖啡不断像洗衣机一样呈现从小到大的圆圈。她靠在大理石边发呆。
“有一次,我没带隐形眼镜,就带了黑框眼镜,多多就问我,‘你的眼镜有几度?’。我当时心裏是想回答说300度,可是竟然脱口而出说,‘我的眼镜是300瓦的。’。”
金银桐一听,站直身子朝门口看去,是徐子闻。金银桐听到了嫣然一笑。愁云散了一团。
徐子闻笑着靠近金银桐,看了眼金银桐手中的咖啡,“咖啡都凉了。”他拿出柜子裏的咖啡豆,“我帮你煮一杯。”
金银桐将咖啡杯放到柜臺上,双手张张,“谢谢。”
“这么见外?”他将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