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倒进咖啡机裏,“上次没能帮你的忙。我可很在意呢。”他按下按钮。
她尴尬地笑了笑,“没事,上次是我太激动了,不好意思。”
徐子闻将滚烫的咖啡缓缓地倒在乳白色的咖啡杯裏,加了牛奶和糖。端到金银桐面前,棕色的液体上冒着袅袅白烟。“喜欢吗?尝尝。”
她抿了口。“很好喝。”
“给你讲个笑话,帮你把皱成波浪线的眉毛熨平。”徐子闻也靠在大理石边,“你知道为什么放烟花,不会打到星星吗?”金银桐摇摇头,“因为星星会闪。”
金银桐扑哧一声,“呵呵……”
============笑声不停=================
关卓然和米白刚刚开完会,共坐在轿车的后座,米白今天明显很安静,而且卷缩在角落。“米白,你没事吧。”他拉了拉她的手,将她转到自己的面前,发现米白皱着脸,眉毛蹙成一团,双手捂着肚子,“你怎么了?”
“我……”她一直捂着肚子,虚弱地说,“我胃疼。”
他拉过米白,让米白靠在他的怀裏。关卓然马上抬头对司机小曾道:“小曾,有没有胃药?”
小曾忙放慢车速,将车停在路边,找到了胃药,关卓然接过药,餵米白吃下药,“水。”小曾递过水,他接过水,餵米白喝下。“小曾,去医院。”
米白的疼痛暂时被压下了。“我不去。”
关卓然瞪了眼米白。“去医院。”米白推开关卓然,自己坐在一边,“我说了不去!”关卓然没理米白,看着窗外。车照样驶进了医院。
下了车,米白明显情绪不对,推开关卓然,走到一边,关卓然径直走进医院,米白走一步没一步地跟着,小曾也低头跟着。
自动门打开,关卓然踏进医院,抬头一看,一个身影很熟悉,定眼一看,那不是金银桐?小曾註意到关卓然的神情,关卓然上前想跟上金银桐,小曾慌张地双手张开,拦住关卓然,“总经理,米小姐还在。”
“你陪她去,我有事。”关卓然避开小曾,小曾再次拦住关卓然。关卓然瞪了眼小曾,小曾吓得默默地避到一边。关卓然跟了上去,看见金银桐走进电梯,关卓然停在电梯前,看着电梯上的数字变化,在六楼停下。关卓然伸出手按下按钮。
金银桐出了电梯,经过护士站的时候被一名平刘海护士叫住了,“怎么了?”
护士拿着笔问:“你是顾凡的家属吗?”
金银桐迟疑了一会,点头,“是。”
“他从早上开始就一直不
吃药,怎么劝她也没用,你最好去劝劝。”
“哦,好。谢谢。”金银桐转身朝病房裏走去。就在这一秒,关卓然的电梯到了,他走出电梯,看到金银桐往裏走也跟了上。她走进一间病房,关卓然尾随着她,他侧身站在门外,探头,偷偷看了眼裏面。
“听说,你今天一天没有吃药了,怎么不好好吃药?”金银桐将包放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顾凡见到金银桐进来,忙要起身,金银桐帮他要摇床,将床板调好,让顾凡半坐着。自己在一旁为他倒水,顾凡接过水,“没见到你,我不想吃药。”金银桐看了眼他,没说话,看到一旁的药,她走到药的面前,拆开药,呈到顾凡的面前。“快吃了,不吃,我再也不会来看你了。”她的语气似乎是在对一个孩子说。
门外的关卓然冷眼看着屋子的一切,听着屋子裏的对话,右手玩起了左手上的袖扣,每一个动作都很有力道。
“你今晚像昨天晚上一样陪我,我就乖乖吃药。”他深情的看着金银桐。
金银桐别开眼,“吃不吃?顶多我今晚陪你吃饭。”昨晚的夜不归宿已经被人拆穿了,今晚是要回去的。
“一言为定。”他接过药,吃下药,喝了口水,金银桐接过水杯放在一旁。“只要你肯陪在我身边,我怎样,都无所谓了,小桐。”
金银桐坐在一边,拿出苹果和刀子,当做没听到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小桐。你知不知道……”
金银桐的手缓了缓,“不要再说没用的话了。”
关卓然转过身,背靠在墻上,眼帘十分沈重,重重呼了一口气。
狼狈不堪……
☆、狼狈不堪(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