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味了?”舒庭逸故意问,“虽然你表面上恨得我牙根痒痒,实际听到这个消息,心裏也不舒服吧?”
修容呵呵冷笑两声,一脸漠然道:“你我的关系早就在我跨出舒家大门时两清了,我凭什么心裏不舒服?”
“两清了吗?我并没有答应吧!”舒庭逸并不认同她的说法,“我记得你走时,我说得很清楚,你可以走,但我永远都不会与你和离,更不会给你休书。这也就是说,无论你走到哪裏,这辈子永远都是我舒庭逸的正妻!”
“……”修容无语至极。
舒庭逸对她的白眼无动于衷,继续道:“我承认,我的确对不住你,尤其是那一次……的确,我有些丧心病狂禽兽不如。但……我及时收手了不是吗?并没有实际伤害到你!所以,关于老夫人做主娶平妻一事,我必须得跟你解释清楚,那并非我本意。所以,京城裏的那个人,与我无关,我永远都不会承认,更不会碰她!”
修容的嘴角掠过一抹嘲讽的笑。
舒庭逸无视她的嘲讽,继续道:“这都是我的心裏话,你可以不认同,但我问心无愧。我是有一说一的人,不像你,遮遮掩掩,到现在都不告诉我,为什么对我一直抱敌视态度,我觉得很冤,也很委屈。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自打那一年被你救过后,我……从未碰过别的女人!”
这……什么意思?之后没碰过,难道之前就碰过?修容心裏极度鄙视。
舒庭逸自言自语了半天,只看到对面的女人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但就是不发一言,也着实无可奈何。但他却不急,因为她现在无处可去,只能跟他回军营,到时他有的是机会让她“妥协”!
大雪过后的边境一派银装素裹,马车在路上行得久了,修容就有些坐不住,时不时挑起车帷朝远处眺望,而一旁的舒庭逸却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突然,眼前一道银光一闪,悠忽一下从这蓬雪裏钻到那蓬雪裏去了,转瞬又蹦蹦跳跳地朝前飞奔而去。修容一怔,立时惊喜地喊了一声:“有野兔!”
舒庭逸也睁开了眼,懒懒地朝外望了望,问她:“想要?”
修容不由自主地搓了搓手:“最近打猎习惯了,一看见有猎物就忍不住手痒。”
“这好办,去打就是。”说着话,朝外喊了一声“停车”,又回身从车的夹层裏摸出一把沈甸甸的弓来:“拿去过瘾!”
修容上手一掂,真沈!
舒庭逸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笑笑道:“拉不开?”
修容不服气,弯腰跳下马车,瞄准了猎物,吃出了吃奶的劲儿才堪堪将弓拉开了一半。
“这鬼东西!”修容有些气馁,没好气道,“一把弓而已,这么重可怎么用?”
舒庭逸纵声大笑,快步来到近身,示意她把弓交给自个儿,然后挽弓搭箭一气呵成。还没等修容反应过来,他的箭已经“嗖”一声射了出去。
远处那团一直跳跃的小活物猛然间定格不动了,背上插着一支铮然作响的箭。
修容吃了一惊,同时也有点脸红。这厮,能混上元帅果然不是浪得虚名,只凭这箭术就够他藐视一众将士了。
可舒庭逸却没有炫耀的意思,而是回身把弓递给她,问:“用不用我教你?”
修容面红耳赤,伸手抢过弓,二话不说继续憋足了劲儿拉弓。还好,这次拉开了六成!
舒庭逸这次没有嘲笑她,而是闲闲地往马车辕上一靠,点点头鼓励道:“不错,比上次进步了!——知道你为什么拉不满弓吗?”
这还用问?自然是她力气小!
没想到舒庭逸却道:“因为你吃得太少!”
修容觉得牙疼,侧身朝她翻一个白眼。舒庭逸这才再次大笑起来。
但他改口说:“不过没关系,等你到了军营,不出半个月,你就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