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幻觉,因为那个叫他的人是,向笙而向笙这边,也没有多好过。
那个人,居然擦掉他与他的接吻,还那么厌恶的表情。
之前不是一直喜欢么,喜欢的还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现在这样个表态是什么意思!
自己被人嫌弃了!
他这样的人,多少人争着要呢。他之前就是那么喜欢他,现在又是怎么样呢!?
狠狠的把酒杯放在吧臺上,真的是,他像个神经病一样在家裏生什么气!
遥信,本来是想玩一次就好,没有想到这些年这个男人转性了!
不行,他是他的囊中之物,除非他不要他了!
怀着这样必得的心理,向笙倒是让自己有理由不这么生气了。
隔天遥信是带着熊猫眼去上班。昨晚在哭泣中不知不觉的睡下了。早上醒来是才看到自己这幅尊荣,还真的是被吓到了。
可是无论是什么样的尊荣,到最后也一定是要去上班的。
进去公司的时候,往常别人嘲笑的脸色今天变成别的,连之前一直喜欢捉弄他的刻薄同事也只是怪异的看着他。
遥信想起了昨晚,心底打突,惶惶不安。
是不是,昨晚,被人发现了?
这样的想法以来,倒是让遥信头皮发麻。心底一再想着如果事实真的如此,自己该怎么办?
硬着头皮走到自己的办公区域,却看到了一束火红的玫瑰花。
“这是谁的花啊……”遥信硬着头皮的问着旁边同事。
旁边同事他还熟络一点,但是就是不怎么爱说话,对遥信还可以。
“不知道,一大早就放那了。”不爱多管闲事的同事说,忽然难得暧昧的看着遥信:“听说送花过来的是个美女哦。你小子走运了。”
“哎?”遥信纳闷。
这是谁啊。
女人,是他最不敢碰触的生物,他自认为,总从那件事情之后,无论男人女人,他都不感兴趣。
所以,这不会又是谁的恶作剧吧?
遥信把大束玫瑰抱起来,刚想问是否真的是别人送错地方了,却看到花上有小卡片。
上面写的很清楚:遥信,收。
遥信无可奈何的收起来,然后把花放在脚下空余的地方。
同事们唧唧哇哇的小声说着什么,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向着遥信这地方看。
对碰上了,遥信尴尬的笑笑。
一天的工作很忙碌,遥信忙到了一大早上,因为鲜花引起的慌乱的感觉。也就忽略了同事们给予的那种嘲讽的眼神。
下班的时候,依然是自己一个人在家。
眼睛有些肿胀。
下楼的时候,走得有些不稳,差一点就栽倒了。
这样想一下,才知道,自己一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坐着电梯,伸手摸摸自己空荡的胃部,然后决定,好好的犒劳自己。
岂料到楼下,就看到一辆车停在路边。
车边站着一个人。看到遥信下楼,一副生气的样子:“你是老板吗?怎么每天都那么晚下班?”
遥信不敢回答,他觉得不能在与向笙一起纠缠,否则,他会很惨。
于是他绕道而走。这样的行径让向笙火大。
“餵,我和你说话,你没有听到吗?耳朵聋了?”向笙向来高高在上,冷静自持,唯独在这个曾经自己不屑一顾的人载跟斗。
这样一说的话,引来路边的人註意。遥信害怕别人关註他。于是低低的回答了声:”哦。”
向笙向来厌恶太过软弱的人,于是他自大的性子出来:“哦什么哦,说话。”
遥信抬头,因为冷,鼻头被懂得红红。水润的眼睛不明饿看着向笙。
他们有交集吗?他想。
“我特意来等你的。不知道吗?”
遥信摇头。
“现在看到我在这裏,就那么视而不见。很不礼貌知道吗?”
“对不起。”
“哼!对不起就跟我去吃饭吧。肚子饿死了!”得寸进尺。搞得遥信莫名其妙。
但是最后他还是和向笙走了。吃饭的时候还一直骂着自己怎么这么死脑经,怎么迷迷糊糊的又跟向笙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