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节目播出的时间大慨是我们开拍六七天之后,也就差不多存了三四期的样子,我觉得是太急了一点,但想到他们精良的后期制作......哎,他们爱咋咋的吧。
来这边后,我还没见到大影后和其他两位男同志,但想来他们也应该到了,否则不会这么迅速开拍。节目组还有一个特别坑的规定,我们得“完全”自力更生,于是我只能极不情愿的给薄放了一个带薪休假(不算在年假裏面),忿忿地挥手再见,目送她公费旅游。
这是薄第一次来川西,她应该会很开心。
我们这裏海拔不算特别高,去草原那边最高也才三千多米。不过我还是很心悸,毕竟拍节目也不能把氧气瓶焊在身上,而吃药对我来说有点天方夜谭,要是不幸身亡也只能给我家那几只猫猫狗狗留下一笔横财(遗产加保险),它们肯定会舍不得它们亲爱的铲屎官的,哎,怎么办呢?
我愁眉苦脸地盯着那一板红色包装的玻璃药瓶,裏面是深褐色的液体,看着就很难吃。斟酌损益,我还是拂袖而去。
算了,我与氧气罐是真爱。
想到这儿,我看向被我扔在一边的静静躺着的晞送的氧气罐,起身把它丢进垃圾桶。
昨天的相遇短暂和仓促到像是错觉,或许我没见过她,昨天的那场只是梦?不然为什么会有人帮助完别人后就这么雷厉风行离开,我怀疑她甚至没听到我的道谢。
我对此万分困惑,但困顿之后我却发现我一直在尝试画出昨晚见到的眼睛。我楞住,看见自己丢弃了一张又一张的废纸,都是同一个角度,同样的神态,同样的眼尾,同样在点缀眉尖的一颗小痣,我画不出她的眼睛,就像我画不出夕阳。但我还是不住地尝试,一样地自不量力。
那时我大概还没将她的眼睛奉上神坛,只是那惊鸿一瞥实在好看。
既然如此,她那古怪的行径也可暂且忽略,今天,我希望它是美好的一天。
额,我暂且收回刚刚上面那句话。
我面见了我的跟拍,是一个小男孩子,看上去是真的青涩,鉴于我十分出色的识人能力,我可以下一个定义,我们合不来。倒也不是因为什么奇奇怪怪的原因,就是,我站在他面前,他不说话,不看我,低头捣鼓相机。虽然比我还高一点,但是人很瘦,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沈默寡言。和我这种entp相处,似乎,确实是为难人。
我跟他打了打招呼,他只小声“嗯”了一下,眼睛没从相机上移开。
好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