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嘴站在一旁看了看,他动作很熟练,操作很高端,我就算没学过摄影,但也看得出他属于很内向但是很厉害的那种人,毕竟,大佬的气场不大多数都这样?
我们尴尬了有一会儿,也有我单方面尴尬的可能性,突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吓我一跳。
“哈哈哈,缘分缘分,这不就是缘分吗?”我转过头,看见一个小老头,瞬间满头黑线。真希望这话不是对我说的。
“暮,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徒弟,你看,你师傅跟我是老搭檔,我徒弟跟你又是搭檔了,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我咬着牙,堆了个笑脸回到:“衍老好啊,额,嗯,真巧真巧。”
衍的确是我师傅的好朋友,关系还蛮铁,是摄影这行的行内大佬级别,但这老头把我给坑惨了,上次跟他一个剧组,直接变成我师傅的走狗,我干什么都要打小报告,导致我回去之后因为背着师傅“暴饮暴食”被罚让师傅亲自监管,时长一个月。
本来像他这种人,能攀上关系就很不错了,但是,要是关系好那就直接去世,他很闹腾,八卦,任性,摆架子,总的来说,就是个傲娇的老小孩儿。
我看向一旁抬起头看我的,还不知道名字的朋友,说:“你好,我叫晞,你是?”
“......湘,你好。”声音还是很小,我仔细看了看他,湘,像个女孩子的名字,他有点小黑,像是常年晒太阳的肤色,不带眼镜,他抬起头后我才终于看到,他眼睛颜色很浅,浅棕色。
又像是文静书生的气质,肤色又像是常年锻炼的人的小麦色,不同的气质杂糅在他身上,却不矛盾反而微妙。
正胡思乱想着,衍又喋喋不休叽裏咕噜乱讲一大通,但我啥也没听到,估计人年纪大了,自然也就唠叨起来,就算根本没人理,也能自说自话一整天。
说话间几人就来到车前,我一边嗯嗯啊啊地敷衍老人家,一边拉开车门坐到了七座suv的最后一排。衍不和我一辆车,但湘作为我的跟拍,坐到了副驾驶上,我挥手告别衍,转头盯住黑洞洞的镜头,它们标志着略显残酷的荒野求生生活的正式开始。
staff小姐姐在车上组织备采,我形式化地回答可以说是千篇一律的问题,对着镜头,连脸都转不了一下。
好烦啊,川西这边的景色很漂亮吧,随便一看就很漂亮吧,好想往窗外看看啊,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好在车上这一part在这些同题录完后也就结束了,我在镜头转走后立刻看向窗外,车速不那么快,很稳,但是成片的绿色长草和点缀其中的五彩斑斓的花还是糊得不行,感觉更想大自然的印象派涂鸦。
这很独特,二维的色彩斑斓却三维般如此立体,往远处望,也是一望无际,车很少,天很蓝,云很白,没有被污染。
我期待地想晚上的星空,会毫无疑问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