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接到女儿的电话时简直要气死了,
顾不得还在学校,到了走廊尽头就开始教训秦妗:“订婚?你脑子昏掉了?还有一个月就过年了,哪裏还能还能订到桌子?还有我和你爸跟小徐家长还没有正式见过,
你定哪门子的婚?”
正如秦妗所料,
她刚提就被母亲骂了个狗血淋头,看着徐朝一脸好奇的模样。直接开了外放,让他听听这后果有多么严重。
瞧瞧你干的好事。
哪有双方父母没见面就订婚的?
不仅没和她商量,还在那么多人面前宣布。
母亲骂出来的话就是她心裏想说的话
秦母这反应已经算是很控制自己了,
女儿大了,
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插手,小徐也是个优秀的人,想早点定下来也没错,
只不过她培养孩子是为了以后自己能独立、而不是依靠男人生活,至少有点社会经验在说这事吧!
徐朝听了几秒,在得罪丈母娘和得罪小姑娘之间纠结了一会,
看着小姑娘若有若无的得意脸色,似乎对秦母批评他很讚同,
于是心裏就有了决定,趁着停顿的时候,
语气诚恳委婉地把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秦母。
秦妗懵了,
你刚刚让我打电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两个人不是立下了君子协议不提这事儿嘛!
这么明目张胆地告状有没有考虑过她还在现场。
秦母听着假证、处罚、举报、领导,
停职、检讨这个词就有点发慌,
她不懂政治,
但也知道未来亲家的职位有多高,要是徐朝因为她女儿的关系连累了那一家子人,
他们真的怎么赔罪都不为过。
思考了一会,就知道订婚这件事情肯定是女儿想出来弥补的措施:“徐朝,
你放心,这订婚宴阿姨肯定办得风风光光地,让你们同事都知道,洗清你的冤情。”
儿女都是债。
秦母早就知道了,秦妗小时候就不是老实的性子,没想到这么大了,她还得给她擦屁股。
凶巴巴地又打电话把秦父骂了一遍,秦妗多好的孩子,被他带成什么样了,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敢去触碰法律的底线,不知道她男朋友的工作性质特殊吗?
秦母把气都撒在了丈夫身上,又把带着女儿幼儿园逃课的事情翻出来说,话裏话间就是秦父没管好秦妗,也没有给女儿做一个好榜样。
秦父一开始也有点懵,后来收到女儿的短信,知道前因后果后,无奈地接受了所有批评,没办法,谁让他是负责女儿教育的那个人呢。
“出尔反尔、背信弃义。”
秦妗就算是在发短信,嘴裏也还念叨着这两个词语,矛头直指悠闲地躺在摇椅上看书的男人。
君子协议算什么,除非白纸黑色地写下来,她也再也不会相信徐朝的任何一句话了。
徐朝勾勾嘴角,也不答话。
看似悠闲,心裏早就激动万分,哪裏还能看得进书,十几分钟都没有翻页了,也在想着订婚流程。
秦妗在他起身的时候迅速站了起来,还以为自己唠叨地太多,他过来惩罚自己了。
“那家店现在是订婚的人也可以进了。”
为了维持在丈母娘心裏的形象就把小姑娘卖了,尤其是看到小姑娘吃瘪的样子,徐朝还是得给个枣,不能只让她记住自己不守信的一幕。
“订婚又没有证书,怎么看?”
还以为她傻吗?
秦妗扔了手机,气呼呼地过去蹂躏着他的头发。
男人到冬天就留起了长发,说长也不长,正常男人短发的长度,但确实比寸头长了不少。
尾部的头发松软一些,但和她的发质不一样,硬上许多。
小姑娘撒气他也不敢动,等到头上的力道变轻才抱着她又去了摇椅上:“有订婚照就行,听说是老板的女朋友终于答应了求婚。”
秦妗忘记了刚刚才在内心裏信誓旦旦说着不会再相信徐朝任何话,“你的消息那么灵通?”
“当然,毕竟之前去得次数多,和服务员也熟悉……”
徐朝话还没有说完,秦妗就欢呼起来了。
三个月了,终于又可以去店裏吃火锅啦!
光顾着兴奋,压根就没看到徐朝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