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秦妗继续去覆习后,徐朝才松了一口气,看着挺聪明的丫头,怎么遇到吃的就变笨了呢?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秦妗原以为订婚宴就是是两家人找个好点的酒店,定个包厢,叙旧之后商量婚期和彩礼,没想到竟然是和婚礼差不多的酒席。
秦母在地理位置上原本倾向上海,不仅处在中间位置,方便家裏亲戚来往,也方便徐父徐母过来,但是时间搁得太近,但凡她看得上眼的酒店日子都已经排到明年五月底了。
无奈,只好把城市转到杭州,秦父凭着自己的人脉关系,终于在一家风评不错、价格十分美丽的酒店订上了几张桌子。
徐朝这边没什么亲戚,徐父的位置也不允许他大张旗鼓,所以那几桌基本上都是秦家人,最后又额外专门增加了一桌给老人。
大孙女要订婚了,秦爷爷更是把家谱都拿出来了,给自己还在世的兄弟姐妹打电话,趁着这样热闹的场合,他们再聚聚。
时间定在了大年初五,小年那天,正好也是秦爷爷的农历生日,他更是觉得这样的兆头好,还主动提出要承担一半的酒席开销。
秦母自然不会让老家人掏这个钱,更何况酒店老板的儿子也曾经是他的学生,知道是老师的掌上明珠订婚后,给了他们一个很优惠的价格。
当所有一切安排好的时候,他们这才想起来,忘记了两个主角的礼服。
还在北京商量着年后搬家事情的两个人有些凌乱。
那为什么当时不让他们参与,这么大的事情也能忘记吗?
只剩半个月的时间了,定做肯定是来不及了。
秦妗深深嘆口气,按照徐朝的说法,订婚宴上要穿新衣,而且风格还要大方得体。
她翻遍了整个衣帽间,都没有发现符合他要求的长裙。
“明天去店裏买吧。”
徐朝看似提了个很靠谱的建议,但是秦妗还不敢明说。
她很难买到合身的衣服,以前高中胖一点的时候还好,但是现在瘦下来买衣服越来越挑剔、不是胸部勒得喘不过气,就是臀部翘得过于明显。
但若穿的宽松,又会显得整个身体都很臃肿,没有一丝美观。
一向很有眼色的徐朝今晚似乎是没看到小姑娘的为难,转头就试起了小姑娘送他的新衣服。
不得不说沈景珏这次的时间卡的刚刚好,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
晚上睡觉时,秦妗梦见了他们站在臺上的样子,徐朝依旧是那副严肃的样子,但是身上的衣服显得他气宇轩昂、气势逼人。
而一旁的她,则看起来像个鼓起来的气球,原本因为期末覆习消瘦的脸庞也都圆润起来了。
她似乎在听见底下的议论声。
“囡囡是不是怀孕了,这么胖?”
“未婚先孕?那还不赶紧结婚?”
“两个人看着不配,听说男方结婚当官的,很有钱。”
“老秦家怎么出了这样的孩子,真是丢人。”
……
秦妗惊醒后迟迟不能入眠,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解决的办法,最后天刚刚亮,她收到了学姐的回信,便立马起床出发了,这也是第一次徐朝起床,发现身上的位置是空的。
“就十天了,你可真会给我找难题。”
沈景珏对着镜子贴面膜,这就是隔行如隔山吗?
秦妗嘴上说做条裙子,像是她贴张面膜一样容易。
“我不是没办法嘛,下午就得回杭州了。”
除了沈景珏,秦妗也不认识从事这方面的人了。
陈易轩去了上海出差,家裏就她们两个人,沈景珏干脆就让她脱了只剩内衣,拿着卷尺就开始测量。
“肩宽了点。”
“胸围大了一点。”
“腰粗了。”
“手臂上这肉啊。”
……
简单来说,就是秦妗哪裏都胖了一些。
沈景珏对她的称号也变成了小胖妹,两三月时间能胖这么多?
“不是都没去那家火锅店吗?怎么胖的?
沈景珏这些年体重浮动都没有超过两斤,她真的很好奇秦妗是怎么超过十斤的。
羞愧万分的秦妗回顾了这几个月的生活,马上就找到了罪魁祸首:徐朝。
“他跟我爸学的面食,可好吃了……”
自从秦父离开后,徐朝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不仅仅是西北美食,就连本帮菜也不在话下,就这两个菜系来回换着,秦妗吃腻了就带她出去寻找那家火锅的替代品。
在秦妗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饭量就已经是刚出国时候的两倍了。
沈景珏一言难尽地看着她,徐检这行为就是司马昭之心,难道他以为餵胖了秦妗,外面挖墻脚的男人就会少了吗?
更可气的是,她的小师妹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点也没有对待别人那样精明的样子。
恋爱中的人都是傻瓜。
但是看着徐检给她介绍了那么多客源的份上,沈景珏还是把劝导的话咽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