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是从后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的,廖汝林扶着墻站着,双腿落在地上直打颤。
程眷雨把人抱过来,一起站在淋浴下,“腿张开。”
廖汝林眉头一皱,拒绝:“不要。”
“你想含着我的精液睡一晚上?”程眷雨顿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廖汝林发现自己好像误会了对方的意图,但想不到对方要做什么,只好板着脸张开腿,“你要做什么?”
手指再一次插入后穴,这一次两根手指轻易就能插进柔软的菊穴,程眷雨按了按内壁,感受到裏面黏腻的体液,手指微微张开把液体导出,最后实在流不下来,才细细抠挖出来。
“……”廖汝林皱着眉头不太舒服的样子,“别玩了……”
程眷雨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你不让我抠干凈,是想含着睡吗?”
廖汝林果断闭嘴不再说话,他有些难受,就算所以精液都流了出来,他仍然觉得肚子涨得厉害。程眷雨把他冲洗干凈后,他跑回床上把自己卷成一条蝉蛹,对方不让他回房间,那他就把自己封闭起来。
躺在床上,廖汝林回想今晚发生的所有事情,仍然觉得不可接受,明明可以反抗,甚至可以把程眷雨压在身下,自己却选择了顺从,也不知道是在跟程眷雨怄气还是跟自己过不去。
廖汝林翻了个身,面向落地窗,无意中拉扯到下身,一阵刺痛痛得他差点龇牙咧嘴,他在心裏把自己和程眷雨又骂了一遍,许是今晚太累太困了,他很快就睡着了。
程眷雨出来看到裹成茧的廖汝林,躺上床后默默把睡着的人从被子裏挖出来,评价道:“幼稚。”
他轻轻抚平廖汝林睡梦中仍然皱着的眉,探了探额头的温度,没有发烧,程眷雨放下心来,把人抱进怀裏,拿出刚刚找的药膏,脱了廖汝林的睡裤用手指取一小块抹到后者红肿的后穴上。
廖汝林被熟悉的凉意惊醒,还以为程眷雨还要折腾他,差点想要跟程眷雨打一架。好在程眷雨察觉到他醒了,提醒道:“在上药,你别动。”
“那你,别弄我了……”廖汝林随口警告了句,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上完药,程眷雨用纸巾擦干凈手指,药膏的气味有些刺鼻,他微不可闻地皱了下眉,低头看廖汝林毫无防备地躺在自己怀裏,满意地捏了捏对方的后颈,拇指轻轻剐蹭在对方的腺体上。
经过这一晚上的情事,两个人身上全都是信息素的味道,程眷雨刚刚洗了很久都没洗掉,“算了,尚可接受。”毕竟未来他身上将一直都是这个味道,早就习惯了。
程眷雨俯下身用嘴唇碰了碰廖汝林颈侧的腺体,后者在梦中轻颤了一下,于是程眷雨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看着廖汝林的反应,他轻笑:“真是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