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是有点头晕。”穆踏冰又趴在了萧荆歌的肩膀上,嘟着嘴唇在他刚才咬过的地方蹭来蹭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坏笑道:“咬得还真挺深的……不如我把这个咬痕变成真正的吻痕,你就可以回去以假乱真了。”
萧荆歌哪受得了穆踏冰这么胡闹,早在对方用嘴唇蹭他脖子的时候,他便已经感觉到喉咙发干。这会儿小孩又出坏主意来挑逗他。似乎再这么坐怀不乱下去,他就该找医生了……瞇了瞇眼睛,萧荆歌点下座椅扶手下的一个按钮,主驾驶的椅背立刻90度倾倒与后排座椅相连接,变成了舒适的软床。
穆踏冰正笑瞇瞇的琢磨着如何欺负萧荆歌──虽然他现在距离自己的住处还不到200米,但是他却一点都不想回去,因为他知道经过今天的事情之后,他的行动自由会更加受到限制。这样一来,下一次他再想要见到萧荆歌恐怕真的就要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了,所以他为自己欺负萧荆歌的行径找了个很好的理由──不是我想要欺负他,我只是想让他记住我再久一些,毕竟游戏再怎么拟真也不是现实,而没有现实支撑的恋情是很容易变的。
但是还没等他想好,便觉得眼前景物一转,人就已经躺在了椅子上,而原本搂着他的那人此刻正瞇着略带冷意的潋滟美眸盯着他,那危险的眼神让他不自觉的缩了缩肩膀。“荆歌,那个……”
“也别说什么以假乱真,不如直接就来真的好了。”萧荆歌冷冷一笑,俯下身体吻住了身下仍有些不太明白状况的穆踏冰。
虽然觉得萧荆歌的这句话有点歧义,但是穆踏冰眨了眨眼,还是主动伸出了舌头与对方纠缠。只是这一次的吻却与平时由浅入深的甜美爱意略有不同,萧荆歌的动作明显粗暴了许多,不但缠得他舌尖发麻,而且一吻结束后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便又是一吻。以至于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动作也越来越被动,到最后几乎是被萧荆歌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
“被欺负的感觉好玩么?”终于被放开后,萧荆歌的声音在穆踏冰的耳边响起,略带沙哑的低声充满了诱惑的味道。
穆踏冰头晕目眩的躺在椅子上一个劲的喘气,根本没功夫回答萧荆歌的问话。等到他终于喘好气,想鼓起腮帮子跟萧荆歌算账时,却才发现一个让他脸红尴尬的事情──他竟然被萧荆歌吻得有感觉了。
见小孩的脸一瞬间就红了个透,萧荆歌得逞的笑了起来──有仇必报可是他的行为准则,就算对上自己喜欢的人也不会手软,只不过对自己喜欢的人施行报覆的乐趣明显要更高一些。手指有意无意的搭在身下人的腰侧,他的目光频频往穆踏冰的腰下三寸扫,并用意有所指的语气道:“那裏不舒服?”
羞恼的穆踏冰很想一巴掌拍飞这个明知故问的罪魁祸首,但是现实是残酷的,何况真正的始作俑者就是他自己,他又哪好意思把责任都推给萧荆歌,毕竟萧荆歌有仇必报的个性他是知道的。想了半天都不知该如何解决,穆踏冰只得闭上眼睛一扭头,装死去了──好吧,如果有一块豆腐放在他的面前,他会考虑撞死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