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当年的日神并不是羲和,羲和也是在神魔之战后才出现的,是为了接替那位殒命神明的位置。”唐怀道,“羲和仙子也不过是太阳御者,她之前的那位,才是真正由太阳化形的始祖神。”
“我们之前碰到了一个人,她也是这么说的,”秦风行道,在心裏把这段神话梳理了一遍,“那望舒被这位东君封印之后,为何现在又出现在世间?”
“你也说她拿走了冰夷神君的残留神力,多半是想做些一千年前没做完的事情吧。”唐怀道。
林皓川的目光落到了唐怀背后的神像上,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剎海的时候,望舒仙子就是为了冰夷神君的残余神力而来,如果这裏的神像也保存着…如此大的侯窟,被盯上了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侯窟在这裏这么多年,就没有闯入者吗?”
唐怀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这裏本来就是用神秘方法移动到水下空间的,大门按理说也只向守门人的后代和精通这种神秘法术的人打开,其他人毫无办法,自然也没有人会攻进来,再说,一堆窟窿要钱没钱要什么没什么,除了我们这些人,哪裏还会有人来。”
“可是如今望舒仙子已经覆苏,又在收集残存在神像的神力,这裏难道不会被她盯上吗?”林皓川忍不住有些担心。
“这些神像又有多少是还存在着神力的呢,那么多大神都消失在洪流中,一点留下来的神力能存多久?”唐怀有些悲伤道,“他们不过也早就离去,剩下的是我们这些期待着守望着的信徒。”
秦风行的目光也落到了那神像慈眉善目的五官上,感受到了气息的波动:“倒也不用如此哀伤,逝去是最常见的事情,只得期待下一次会面,这上面还有神力流动,他们还没离去。”
唐怀有些惊讶地看着秦风行,他本觉得奇怪,但想想此人的身世,可信度瞬间增加了好几分。
“所以这裏很可能也成为望舒的目标,还是加强一下防守之阵吧。”
这一句话说得唐怀有些动容,认可似的点了点头道:“多谢,我会多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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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晶丛生,高崖之上,左手握着冰夷神力的望舒仙子俯视整个魔族,她很少把斗篷摘下来,因为这个,导致她的皮肤冷白得和本人的性格似的。转手把神力收回到了一个瓶子裏,踏破虚空向着其他地方飞去。
天上的寒风吹着她的脸,望舒却依旧在寻找着一千年之前能看到的地方,她降落在了一座漂浮在空中的山,山和外面的晴朗天气不合,其中罡风吹彻,好像是要把人刺伤到似的。
望舒丝毫不在意这些风有多么扰人,她举起手把手中的神力放出去,期待万分註视浮在空中的石头,就好像这么点神力能让这群石头靠近似的,只见那碎石头都开始转动,不一会却停在了原地。
看来,还得找新的神力,望舒像是不经意往西看了一眼,似乎要透过这千万裏,看到那边的几位老朋友,她淡淡哼了一声准备回到魔界。刚刚进了门,就听到了有一个魔族小子前来报信:“望舒仙子,我们将军请您过去一叙。”
望舒似乎听到这个人就有点头疼,不准备为难一个小子,敷衍两句表示自己会过去,整理了一下衣服,准备过去与传说中的将军聊一聊。
“望舒,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的计划还能用吗?”
望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了两声道:“如果没有用,我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从二十年前就开始准备,只是当年一战我被东君刺的那一剑受伤极重,现在也只能用这么点招数了,待我恢覆,如今折损无数战力的神仙,还能是我的对手?。”
“哈哈,望舒仙子雄心不减,还是和当年一般样子,”那位五大三粗的将军目光落到望舒空空的手,“怎么没带上霓虹意?”
望舒有点不想和这种二楞子说话,但心中已有新的计划,随手折了一朵灵气供养的花,饶有兴致地註视花在手上雕零,神情阴辣得像是条毒蛇般地道:“只是有个隐患太过烦人,我又实在没法铲除,不知道大将军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作者有话要说:
望舒:真烦这个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