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昀痒得哼出声,呼吸紊乱地跟他说:“你是不是知道霍书亭不给你吃虾,所以你要骗我留在上面陪你。不如你还是跟我下去吧,说不定她给我几分面子。”
“圆圆。”
江明湛只是不停叫她小名,柔软得不像话。
这样缱绻的氛围没维持多久,霍书亭回去稍微小坐一会儿,便过来敲苏昀的房间门。霍书亭在门外小声叫苏昀的名字,于是她推开江明湛去开了门。霍书亭打量苏昀的穿着,让她转一圈,突然眼前一亮。“你这身袍子,好看。”
苏昀仿佛刚刚做了坏事,不自在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将长发盘起来。“酒店送来给我暂时穿的。”
“哦。”霍书亭挺喜欢,她把旁边等待的付向邺推进江明湛的房间,自己拉着苏昀一起下去挑选袍子。付向邺倒是没一个“不”字,但江明湛懒懒地在沙发上坐着,霍书亭余光裏瞥见他的脸色似乎不痛快。不过她才顾不得那么多,她跟苏昀在一起自在,就拉着苏昀。
苏昀跟着霍书亭一起跑了下去,江明湛没留住人觉得窝囊,靠讽刺付向邺来撒火,说他们老夫老妻待腻了就出来祸害别人。
霍书亭为自己选了身颜色淡雅的袍子,换上后跟苏昀走在一起,像一对姐妹。苏昀能感知到,霍书亭的亲切是诚恳的,只不过她一贯不擅长跟这样的人社交,这让她有些无所适从。苏昀帮霍书亭拍照,她们在花园裏磨蹭到晚餐时间,一起去餐厅就餐。酒店餐厅通体是木质结构,被推拉门隔成数个房间,苏昀进门之前,清楚地在门外听到江明湛的声音——
“这才多久,你就开始查我的岗了?”
苏昀说笑着和霍书亭推开门,四人进入包间重新聚在一起,侍应生将料理的溪虾一起呈了上来。
霍书亭下午收获颇丰,厨师用各种手法,混合着其他河鲜海鲜做了一桌子菜。霍书亭在桌上大快朵颐,一直向苏昀输出歪理邪说,让她管管江明湛。两个男人喝着清酒,仿佛根本没听到女人的对话。
今日晚餐的分量挺足,比起往日吃的西餐full
course有过之而无不及,霍书亭一直问苏昀她捞的虾如何。苏昀不想辜负她的努力,所以又特别努力地在吃。江明湛见她已经比平时吃得多,霍书亭还没尽兴,他就直接把人拉回房间。
“虾就这么好吃?”江明湛惩戒性地拍了她一把,“见个人就跟着跑,我都不要了?”
可能真是小别胜新婚,江明湛跟她许久没有这样独处,他今天粘得特别紧。苏昀冤枉得很:“那是你朋友,你带我来的,难道我还能拒绝。”
苏昀被缠得呼吸不继,她往前面躲,江明湛轻而易举地捉住她,不安分地乱动。
“怎么不能。你想怎样就怎样。”
苏昀故意气他:“你说的,那我想下去吃饭。”
江明湛摸她的肚子,嗤笑说:“圆成这样还能再吃?”
“哪有你说得那么夸张。”
苏昀纤腰盈盈一握,腹部是有些肉的,但绝到不了圆的地步。她也捂捂自己的肚子,反驳道:“哪裏圆了。”
“也是。”
江明湛成了心地要她站不稳,抵着她的耳朵说话,一阵阵热气直往耳道裏灌,“我们圆圆身上还有更圆的地方,对吧。”
江明湛一叫苏昀的小名儿,苏昀身上就极扭捏拘束,一向只有家裏极紧密的长辈这样叫她。他每次叫得这样悱恻,苏昀除了觉得亲密,还生出一种羞耻感。
江明湛把她喊得服服帖帖的,又开始摆弄她身上的袍子,“谁让你穿这身到处给人看。”
江明湛这就是在故意找茬,在报覆她今天没有留下来好好陪他。苏昀虽说没力气,听到难听的话还是会抵上几句:“我的裙子都臟了,不穿这个穿什么。”
江明湛认真研究她的袍子,目光探究地从她衣领一直向下,混身都看了个遍。他眼神这般赤,裸,苏昀虽衣着完整,却也还是煎熬。
江明湛最后研究透彻,像是有了答案,埋在她颈窝裏轻浮地笑:“像是我的小艺伎。”
江明湛光说还不够,接着便强迫她跳舞。苏昀笑了笑,是啊,她是他言听计从的艺伎,他是她薄情寡义的恩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