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昀拍开他的手,瞪他:“你吵醒我了,我现在心情不好了。
江明湛跟她翻起旧账:“有个人宁愿半夜起床来开门,不愿意给我钥匙,怪得了谁。”
苏昀:“那你以后别来。”
江明湛不怒反笑,又说她是个小没良心的。“我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回来看你,你就这样对我?”
苏昀搂住他,狡黠灵动地笑着,又不识好歹一回:“那哪儿说得准呢,你飞机上的空乘,好看吗?”
“苏昀。”
江明湛眼神一黯,两人维持着原有的动作,室内忽然静默一剎,“以后就只有你,好不好。”
苏昀后背一颤,心臟猛烈地跳动着,忽然有一种未知的恐慌。人总是会容易妄想,就比如现在的苏昀,她就在想,会不会江明湛这次回来只是因为她向霍书亭问了一句李柔嘉,他千裏兼程赶回来就是为了哄她。
两人抱着也不是个办法,她让出来一片位置给江明湛,两人相拥而眠,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不在身边。江明湛总是深夜来,凌晨走,一切都像一场梦,苏昀已经习以为常。
苏昀再次见到江明湛,是这天夜裏,他还穿着今日清晨的那套西装,进门把苏昀当抱枕一样抱在怀裏,躺在沙发上小憩。他每回来见苏昀手裏总爱带些东西,有时是珠宝有时是包包成衣,苏昀这间小公寓被他的东西堆得日益狭窄,今天苏昀终于受不了了,很严肃地跟他说:“江明湛,你以后别再带东西过来了,我这裏放不下。”
江明湛闭着眼,将她拢得更紧,不以为意地说:“那我们就搬回去住。”
“不要,”苏昀不大情愿再回去,“住这儿我每天能多睡半小时。”
“好。”江明湛姑且忍她,“你这实习什么时候结束?”
温赫远不会那么轻易露出破绽,苏昀在此之前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所幸她跟他虚与委蛇,到现在一直很顺利。只是她今晚被江明湛一问,突然有些惆怅,于是很坦诚地跟他讲:“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一个实习你还还上瘾了是吧,”江明湛的手一直没闲着,将她的睡袍捏得皱皱巴巴,“来给我当助理,让我天天看到你。嗯?”
苏昀若真是去当了江明湛的助理,恐怕她这命都要被他玩掉半条。把外面的女人安排进自己的公司,他可不是色令智昏的人。“我之前就说过了,给你当助理,不划算。”
江明湛盘摩她,珍之重之,拿她当块玉把件一样地赏玩。“也是,哪裏能当助理吃苦受累,我们圆圆是要来当小老板娘的。”
江明湛说完,还反问她:“对吧,圆圆。”
简直越说越离谱,苏昀听了来气,跟他摆横:“我不当,谁爱当谁当。”
“小老板娘生气了,怎么哄呢?”
江明湛还挺爱收拾嘴硬的人,毫无征兆地发难,谑地将苏昀腾空托了起来。苏昀重心不稳地晃了晃,急急地抱住了他。
江明湛两手分别托住她的两只腿,迂缓地往房间走,这姿势难堪颠簸不说,还尤其危险。“江明湛,你小心一点,会摔的。”
苏昀已经服了软,江明湛还挑拨她:“还连名带姓叫我?”
苏昀抱着他往上蹭,一直在给自己找支撑,殊不知这是在引火上身。“不然怎么叫,叫你公主你也不肯答应啊。还是我学顾音夕,叫你二哥?”
江明湛停下来问她:“小老板娘应该管老板叫什么?”
苏昀有时候也挺不知死活,她挂在江明湛身上,笑意盈盈地凑他耳边,咬字极为绵软:“爸爸?”
谁让他非要加个小字,苏昀自觉这样叫也没问题。江明湛更是觉得没有问题,说她既然爱这么叫,今晚就让她叫个够。
作者有话要说:
这周出差加感冒耽搁了,年底我会比较忙,建议大家养肥一段时间哦,争取12月之前完结,保证2021年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