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寻回去后,季承言转头看着擂臺,放空的眼神却表明了他的内心,刚被师弟师妹按下的季临安又开始蠢蠢欲动——实在是季承言这副样子太少见了,少见到忍不住就想在作死的边缘试探……
“师兄……师兄!”
“嗯?”终于回过神的季承言绷住脸一本正经的看过来。
“我说师兄,你要是想找嫂子就去找吧。今天没有我的比赛。”
“你以为我不想?”
季承言破天荒的翻了个白眼,满满的嫌弃都快要溢出来:“你看那个迎出来的小丫头,是阿宁的属下,防我就和防狼似的。”
“……”
看着师弟师妹们强忍笑意憋到扭曲的脸,季承言捏了捏眉心惆怅极了,决定要一雪前耻。
是夜。
宁寻睡了一下午,身体的疲惫一扫而空,醒来才感觉肚子也饿的不行,于是叫了小二摆了一大桌子菜。
终于吃饱喝足,宁寻抚着微微鼓起的肚子心情很好,叫小二将吃食撤下。一直信奉吃完饭要发会呆的宁寻开始放空自己,不由得就想到了今天的见面,然后恍然大悟——连逍遥派弟子排行第二的季临安都开口叫嫂子……如果她没记错,季承言好像就是逍遥派的大师兄?
……
联想到季承言临走时塞给自己的玉佩,这一刻,宁寻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
仔细想想,不知为何,她其实对季承言有天然的好感,更何况他还救过自己。听教裏的教徒婆婆说,她闭关时他不知道吃了多少次闭门羹,只是当时她只以为季承言是有什么需要当面和自己说的事情。
可是……她的犹豫也是真的——
“你在想什么?”熟悉的声音传来,惊醒了正在胡思乱想的宁寻。她惊诧地回头,看到一身白衣的季承言从开着的窗户外和她打招呼:
“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宁寻现在最不想看见的就是季承言,不,应该是在她想明白之前都不想见到他。这是她的缺点,遇到纠结的事情总是下意识退缩。
“……”季承言看宁寻的表情有些奇怪:“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只是……有些疑惑。”
“哦?”季承言快步走到宁寻身边坐下,侧身看着她:“能和我说说吗?”
“在自己纠结的时候……你都是如何选择的?”宁寻想了想,隐晦地提出自己的问题。
“我从来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不过你若是这么问,我的回答是——遵从自己的内心,做自己最不会后悔的决定。”季承言看着低头沈思的宁寻,悄悄地靠近她。
“遵从自己的内心……”宁寻想得出神,根本没註意到季承言的靠近。
看着宁寻在走神,季承言暗搓搓地又靠过去一点,这下子两人之间几乎只差一个拳头的距离:
“所以,你到底在想什么?”季承言趁机询问,希望能让宁寻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他可以给她依靠——不要拿他当外人,季承言这样想着。
“在想你的事情。”
毫无所觉,宁寻正处于苦苦纠结的时候,还真如季承言所想直接说了出来。
话音刚落,宁寻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脸颊红红的抬头,惊觉季承言已经和她挨得这么近了:
“卧……咳、你什么时候凑过来的!”
季承言没想到宁寻已经察觉自己的心意,看着宁寻瞪圆的眼睛,心情瞬间晴空万裏,他干脆侧过身面对宁寻:
“所以你的思考结果是什么?”
“……大……大概……”宁寻支支吾吾,眼神游离到窗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那你可知道带着我的玉佩代表什么?”季承言早就瞥见宁寻挂着他留下的玉白色玉佩,他不知道她是否明白这样做代表了什么。
“??”宁寻满头问号,心想这哪是你的玉佩,这明明是我从二长老那薅来的……????等会儿?二长老的玉佩呢???怎么变成了季承言给她的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