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了。不过,这丸子不错,味道挺香的。”
毛球小小的身躯在沐朵朵那两个柔软之间爬呀爬的,揉呀揉的。
欧阳翎羽一阵黑线,若不是看着小毛球说的跟真的似的,他早就一掌拍飞它了。
他自己都没摸过,居然就让这该死的小毛球给摸过了。
丸子?世上最顶级的珍贵的药,居然被这个小毛球用丸子来形容,真是的很让人大跌眼镜。
“这雪花玉露丸是顶级治疗内伤的药物,怎么会对朵朵有伤害?你是想逃避你刚刚偷走药丸的责任吗?”
独恋那支花
孽缘深,得见白狐【3】
欧阳翎羽后知后觉,这丸子味道挺不错的?
“死毛球,你居然将雪花玉露丸吃了?”
这可是朵朵的救命药,这该死的东西居然偷吃了?
“必须的。她现在五臟六腑受损,吃进去,不但没有好处,反而会加重病情。她身子太虚弱,根本承受不了丸子的药力。”
”唔。看在你请我吃丸子的份儿上,我就大发慈悲帮你救你家媳妇儿吧。”
“还有本大爷不叫死毛球,本大爷可是尊贵的雪狐。”
毛球说完继续在沐朵朵的胸前捣鼓着。
欧阳翎羽本想反驳,但是听到那毛球说“你家媳妇儿”的时候,桃花眼裏亮光一闪,这个该死的毛球还挺有眼光的,就凭这句他暂时不杀它了。
至于毛球说它是尊贵的雪狐,额,抱歉这个真的看不出来。
仿佛是察觉到欧阳翎羽的怀疑,咱们尊贵的雪狐——毛球先生,奶声奶气地威胁道:“不用怀疑本大爷的血统,看不出来只能说明,你眼光很差,不,不能说差,应该说有眼无珠。”
“……”
“还楞着干什么?不想救你媳妇了?赶紧抱上她跟本大爷走,红毛!”
红毛?汗,他哪裏像红毛了?就是喜欢穿红色衣服而已,这也能被叫成红毛么?
这死毛球不会是报覆他刚刚叫他毛球吧?
虽然看不惯这死毛球拽拽的命令人的语气,但是事关沐朵朵的生死,没有了雪花玉露丸,他不能保证能治疗这很麻烦的内伤。
当下只能轻轻地将身上残破的衣服脱下来盖在沐朵朵身上,然后抱着沐朵朵跟上了那胖嘟嘟的毛球。
轻缓的呼吸声在欧阳翎羽的耳边回荡,朵朵的呼吸似乎比刚刚强了许多,而且似乎也顺畅了许多。
他还註意到原本朵朵胸前的那两只血掌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无踪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独恋那支花
孽缘深,得见白狐【4】(补一)
桃花眼裏闪过一丝深思,原来刚刚那毛球真的是在帮朵朵,如此深的血掌印连他都无法消除,那小毛球居然就刚刚的一点时间就将其消除了,看来或许毛球真是那尊贵的雪狐。
一毛球和一人紧紧相随,穿梭在无边的树林裏,怎么看着都是诡异。
更诡异的是,毛球总是能先于欧阳翎羽一段距离,就算欧阳翎羽发动全身的功力也无法追上。
怪不得能从他手裏轻易地逃脱,敢情这毛球还真是厉害的很。
九转八拐之后,毛球终于在一棵参天古树下停了下来,欧阳翎羽也跟着停了下来。
那参天的古树,高耸入云,树叶茂密,微风拂过,树影婆娑,很是安逸静谧。
这地方难道就是毛球的老巢?怎么看都不觉得可以居住。
感觉到怀中的朵朵,很是不安分地扭了扭身躯,欧阳翎羽知道朵朵的内伤要发作了,再不及时抢救,会五臟六腑尽断而亡。
“是这裏吗?”
这毛球不会是跑着跑着就忘记路了吧?
“废话!本大爷会不记得自己的窝?”
毛球粗声粗气地大吼,居然敢怀疑它?真是个混蛋。
“可是——”
“着什么急,本大爷只是忘记了开门的咒语是什么了。”
“唔,美女你好?大婶慢走?老妈,我爱你?……”
“额,怎么不对?”
“……”
眼看着毛球很是烦恼地揉搓着它那本来就乱糟糟的一团毛,欧阳翎羽突然觉得这世界疯狂了,更疯狂的是他居然还相信了……
“md,老子不干了,老子要革命!”
就在毛球抓狂到极点准备破了那该死的法术咒门的时候,两旁的树枝突然分散开来,露出光滑的树干,树干中间砰的一声裂来了一道口子,越来越大,直到能容一人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