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
独恋那支花
孽缘深,得见白狐【5】(补二)
毛球身影一闪,迅速没入了树干之中。
欧阳翎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是真的吗?
但是脚下却没有停下,怀抱温香软玉,跟着一起没入了树干之中。
随着欧阳翎羽和沐朵朵的进入,树干又恢覆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两旁的树枝又往中间靠拢了来,又恢覆参天古树的模样。
欧阳翎羽原以为会是很狭隘的树洞空间,但是进入树干之内的那一刻,他就傻眼了,这真的是树洞吗?
那金碧辉煌的宫殿,那九曲回转的长廊,那随风摇曳的音乐钟,那华丽大气的长殿,那无一不价值连城的珍奇玉器,那……只能说无一不是精品,无一不是绝世神器,价值连城。
随意丢了一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毛球的雪白绒毛纷纷炸起:“这是什么破烂,居然放到本大爷的房间裏?”
一把就将那夜明珠捏了个粉碎,随风飘出了大殿。
看着一室欧阳翎羽以为的珍奇异宝而在毛球它大爷却认为是一室的垃圾,它那个火大啊,它可是尊贵的雪狐,怎么能品味这么差?
刚想大闹一场,欧阳翎羽的沐朵朵却突然身体一阵痉挛,一口鲜血再也憋不住喷了出来,幸亏毛球闪身的快,否则就会变成一只红毛球了。
“快将她放在千年寒玉床上!”
毛球的毛突然竖起,不好,这女人危险了。
欧阳翎羽看了看整个大殿,唯有一圆桌大小的圆盘,哪裏有什么千年寒玉床?
毛球率先跳上那圆桌大小的圆盘,吱吱地跳个不停:“这裏这裏,快!”
欧阳翎羽来不及惊诧,赶忙纵身飞往圆盘之上,轻轻地将沐朵朵摆放在圆盘之上。
由于圆盘只有圆桌大小,根本不能躺着,只能将沐朵朵打坐摆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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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深,得见白狐【6】(补三)
一接触到圆盘,沐朵朵原本苍白的脸颊,瞬间有所恢覆,胸口也不在起伏,整个人显得很安静,就好像沈睡了一般。
“千年寒玉可以暂时封住她的血脉,不会五臟六腑尽断而亡,只不过她毕竟是普通人,不能承受着千年寒玉的寒气太久,需要你运功辅助,护住你媳妇儿的心脉。”
毛球一言令下,欧阳翎羽赶忙坐在沐朵朵的身后打坐,将双手撑于沐朵朵背后,双目紧闭,不断输送着至纯至阳的真气。
沐朵朵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奇妙的世界,这片世界是一片纯凈的白色,除此之外毫无颜色。
白色的,无比纯凈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的,或者说被白色覆盖。
但是呆的久了就会觉得寂寞了,整个白色空间空无一人,仿佛唯有她一个人。
大声地呼叫一声,能依稀听到一些回音,但是马上又会完全消失,好像不曾存在过一般。
一种如蚂蚁般侵蚀人心的恐惧感慢慢地油然滋生,渐渐地吞噬着她娇小脆弱的心灵。
恍惚中,听到那一声声的“朵朵”“朵朵”,好像救命的良药一般在这纯白的无比空虚的世界裏。
她疯狂地寻找那声音的出处,但是无论走到何处,总是一片纯白,什么都没有。
等到筋疲力竭再也没有力气寻找的时候,她颓然在蹲在小角落裏独自*着自己的伤悲。
她,真的好怕。
好怕,这只有一个人的世界。
好怕,那种被抛弃的感觉。
好怕,再也无法找到出处。
好怕。。。真的好怕。。。
好想找个人陪着她,让她不再这么寂寞。
泪,无声地顺着眼角划落。
阿离,你在哪裏?
记忆中,男孩稚嫩的脸庞早已模糊不堪,但是唯有那句:“依依,阿离会永远陪着依依的。一生一世,永不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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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深,得见白狐【7】(今日更新)
她的阿离呢?去了哪裏?
还会记得曾经年少时的诺言吗?
苦笑,她都快忘记阿离的模样了,难道她还奢望阿离能够记得那个诺言吗?
哗哗地流水声,仿佛如一曲天籁划过冰冷的心房,融化了一室的萧瑟。
接着一股淡淡的梅香袭来,那一如既往熟悉的令人倍感温馨的梅香氤氲在身旁,包围着她,让她停止了哭泣。
“阿离?”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