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的地牢中,斑斑血迹似乎诉说着曾经的冤魂。从阴暗处发出的一声声哀鸣,是生的痛苦也是死不得的悲哀。
格格不入的明黄身影的出现,总能让人恭敬的退出一条道。
“陛下。”
见到来人,狱卒恭敬的行礼,得不到允许绝不敢擅自起身。
赢纣未看一眼地上跪着的那群趋炎附势小人,端详起了面前绑着的,已分不清楚是皮肉还是血肉的人。
那一团模糊的血肉吃力的抬起头,冷笑着看着面前的入侵者。
“云国早已覆灭,妄图覆国就是叛逆。”
那声音冰冷阴鸷似从地底传来,从某一个最深的地狱深处慢慢传来。
“我等誓死追随云国!”
似是已知道自己的死期,但却依旧坚持着最后茍延残喘的坚持。
或许,在现在的云都,多得是如同一般的人。他们希望还在宫中的公主,可以恢覆大统,恢覆云国的繁荣。
“好一个忠心的奴才。”
冷冷的一笑,赢纣向前走进了一步。
果然如他所料,这些散落在洛神各处的云国残留的势力,只是在寻找机会,伺机叛乱。
“落入你手中,早已不指望活着出去,但休息得知任何消息。云国终将覆国,我们的公主会给云国再一次带来富庶!哈哈哈!”
那鲜血淋淋看的任何人都觉得痛彻心扉,但那人却完全感觉不到。只要公主活着,云国就还有希望。
赢纣的眼色突然变得阴暗,突然从身侧抽出佩剑。
还在狂笑的人心口多了一个窟窿,一柄长剑插入其中,一颗鲜血淋淋的心活生生的剜出。
“啊……”
痛到了极致的哀鸣,以及不能立刻死去的喘息,一声声的萦绕在血腥的地牢中。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还在跳动的血肉团在赢纣的手心被捏碎,面前的人双眼大睁,面部是痛楚扭曲,已失去了声音。
血如同溪流一般蜿蜒,让跪在地上的狱卒瑟瑟发抖,不忍抬首看一眼面前的血腥。
一旁的霍相如只敢垂着头,已不小心看到了那满手的鲜红。哪怕是他,也无法直视主子的残暴。
那颗被剜出的心鲜血淋淋的被丢弃在地上,阴森的地牢中此起彼伏的哀鸣。
“好好地让他们看看,这就是叛逆的下场!”
未曾擦拭自己沾满了鲜血的手,赢纣带着残忍的笑走出了地牢。
跪在地上的人一个个如同烂泥一般趴下,不敢看一眼方才发生的一切。
回到了寝宫,侍从早已准备好了凈水,胆战心惊的为主子清洗,每一下都异常的小心,怕惹恼此刻面色不善的主子。
隐藏在仁慈之下的,是至高无上权力之下的暴虐。
虽已是掌灯时分,赢纣却在清洗好污浊之后回到了御书房,而赢不讳和赵樊城早已恭敬的等候。
“禀陛下,叛党共有三十六人,已全部处决。”
赵樊城将手中的一份名单恭敬的递上,而赢纣却只是接过,并未翻阅。
“找出主谋,连根拔除。”
斩草除根,这是他一贯的作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