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收紧,紧紧地将她环在他的怀中。这一瞬间的碰触,对他而言已是永恒。
“我不是云歌遥,但我可以做你的哥哥。洛儿,我会代替他爱你,会比他更爱你。”
马儿依然缓慢的前行,马蹄踢踏踢踏的溅起了青草和水滴。纯白的长长轻纱微微飘起,与战袍交缠在一起。安静的靠在他怀中,合上的眼前出现了哥哥的身影。
将她送回了营帐,直等到她睡下,赢纣才悄然转身离开。
本该去安置军务的他,却又恋恋不舍的凝望着那合上的帷帐。
“陛下,您真的要带娘娘回去吗?”
赢不讳的声音刻意压低,免得帐中听到,也是怕吵醒了帐中浅眠的那人。
掌心缓缓地贴在衣襟之处,那裏曾有她落下的泪珠。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此生恐怕唯有怕她的泪和不快。
“我要照顾她。”不管是作为什么身份。
如此平静的与自己说话的主子,竟然一点身份也不曾讲究,赢不讳明白了,主子的心完全的掉落在云洛羽那儿。
“娘娘她……可是您……”迟疑许久,赢不讳无言。
西风吹起了他的战袍,面上竟有些凉意,冰冷的湿气笼罩着他。
“我爱她,愿意以生命护着她。”
不论她是否爱他,若能日日与她相见,哪怕偶见她一笑一颦,已足矣。
赢不讳沈默不语,悄然退开,晓得此时是主子一个人望着那帷帐的时候。
赢纣并未发现他的离去,或者说那一刻天地间已凝固。
不知何时,他又掀起了帷帐,贪恋的凝望着合眼沈睡的洛羽。
“羽儿,羽儿,羽儿。”
面上泛出了笑意,单是这么轻唤着她的名儿,心头就不断地涌出温暖,在全身漾开。
帐内的云燕和云雀知趣的退下,他再一次走到她的床头。小心翼翼的执起她搭在床沿的柔荑,若珍宝般的捧在手心,轻轻地贴在自己的脸颊。
“羽儿,你要什么哥哥都可以给你。从今而后,我是你的哥哥,可以吗?”
他可以倾尽天下任她挑选,只愿再见她容颜一笑。
羽睫微微闪动,迷蒙的双眸微微有些睁开,似是感觉到了梦中的那抹温柔柔情。
“哥哥……吗?”隐约中,她似是看到了哥哥。
柔荑握住了灼热的掌心,挣扎着起身将床头那隐约的人影环住。
“哥哥,羽儿不想做你的妹妹。羽儿爱你,一直都爱你。”
“那羽儿做哥哥的皇后,好不好?”抚着她的青丝,竟柔和的笑了。
怀中的人儿点了点头,面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轻轻将她从怀中扶起,情不自禁的贴上了她柔软的红唇。
“羽儿,我好爱你,哥哥很爱很爱你。”
“羽儿也爱你。”
若交颈鸳鸯一般的缠在一起,他尽情的吸吮着她口中的甜美。
她爱他,她说她爱他。
泪水,自深邃的俊美脸庞滑落。
他这是高兴,这是开心的泪水。
因为,她说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