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一闪,盛嘉云抓住了两种行为的区别之处!是肌肤!
找到区别的盛嘉云脸上焕出欣喜,但一联想到背上肌肤相触的情景,她的笑意便生生顿住。
要做到那样!岂不是要赤身相见!盛嘉云疯狂地将脑中的画面摇出去,疯了疯了,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要肌肤相触这个前提并不一定准啊,说不定就想她提出的背靠背一般,只是她无用的猜测。
“你怎地了?”柳骋看着左右脸反复滚进衾被的盛嘉云,不知她发生了何事。
一听到他问,盛嘉云尴尬地看了他一眼,没好意思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
除了手指,还能有什么地方肌肤接触不会尴尬呢?
盛嘉云一时也没找到答案,只好自暴自弃地叹了一声:“无事,睡吧。”
她话中言之未尽之意,柳骋自然是品味出来了,但盛嘉云不愿说,他也无法撬开她的口,只好作罢。
醒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只攒了一盏茶时间,两人决定边老来看症之时,并不交换回各自的身体,不知边老要诊治多久,省得在期间发生交换的状况,让边老瞧出异样来。
这些怪力乱神,倒也不是人人能接受,即便是大夫,也不例外。
边老听顺利说过柳骋时有头晕的症状,他沉心把脉,却没在脉象中找到会导致头晕的痕迹。柳骋的脉象呈生机勃勃有力之相,虽还有些重伤过的后继无力,但想必仔细将养几月,就能恢复如常。
但,边老眉心微微发皱,脉象有一丝怪异,却是他平生头一回所见。
盛嘉云看他脸色微变,心也提了起来:“边大夫,有何不妥?”
浑浊的老眸抬起,细细地将眼前之人看了一遍,又摇摇头,十分不解:“怪哉,怪哉。”
盛嘉云眼神瞟向站在一旁的柳骋,见他拳头也不觉轻握了起来,看来边老的诊治让他感到有些许慌乱了。
她也急道:“您老倒是说啊。”
边老纳罕小将军的态度,前几回见他,他还有些端着,看把他给急的,都扯上他袖子了。
看来柳小将军也是凡人,人孰不惮死?
边老悠悠地抿下一口茶,嗔道:“急甚,死不了。”
“那你说甚怪?”她纳闷地端起茶杯小口小口地抿着。
边老惑道:“你不是与李叙永常谈医术,你把不出来?”
对上边老探究的眼神,心虚的盛嘉云被茶水呛得直咳,柳骋在一旁适时地插口:“兴许小将军是医者不自医。”
边老这才留意到站在一旁的小黄脸,上下打量她一眼,就将视线落回对座年轻气盛的柳小将军身上,隐晦地提醒道:“年轻人血气旺,但你伤及脾脏,要知节制才能养回气血。这你总懂吧?”
盛嘉云没听懂,柳骋倒是听懂了,被妆粉扑得通黄的小脸烧得火辣辣,若不是有黄粉遮盖,应当会红得他无地自容。
蓬勃的求知欲使得盛嘉云开口问道:“要节制甚?”她一脸严肃地问:“还是不能吃辣吗?”
提到节制,盛嘉云能想到的便只有口腹之欲。那冒着热气的火辣红油汤子,她好久没得吃了,想想就流哈喇子。
边老啧了一声,没想到柳小将军还不承认,给他装听不懂,非逼他说得更明白些是吧?
他抬手点了点站着的小黄脸,“她怎在此?”
盛嘉云看不懂边老眼里的意味深长,柳骋对这爱顽的老头无可奈何得很,站了出来,学着盛嘉云略微娇蛮且理直气壮的语气道:“我怎就不能来,宁顺难得的曲水流觞宴,兄长带我来长长见识,又有何不可的?”
可别再误会了,万一盛嘉云听出意味来,也不晓得会不会气得动手拆了边老这副老骨头。
柳骋的担心是多余的,盛嘉云哪还分得出心来去捋边老话中的逻辑,她被小黄脸可爱得嘴巴都咧到耳后根!
真可爱啊。
她眼含笑意,感叹道她自己真可爱啊,又手痒得想捏捏她的脸。
边老自然不会错过对座之人的那盛满宠溺笑意的眼神,你们俩这也叫纯粹的兄妹之情?
他对小黄脸的辩解,一个字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