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了钱,看天色还早,花溪带着梨子左晃右晃来到了市街,在药店买了些苦丁才回了侯府。
“二小姐,今天下午您往哪去了?夫人侯爷找您找了一个下午!”
刚放下苦丁药包,碧玉就跟个炮仗似的跑了进来,对着花溪就是一顿埋怨,说完又想起花溪连孙嬷嬷都能扳倒的本事,惺惺的闭了嘴。
“您快跟我来吧,夫人侯爷在正院等您呢!”
花溪吃饱喝足,又逛了一个下午,此时脾气极好,她冲梨子摆摆手让梨子留在院子裏,自己跟着碧玉往主院走。
没得让人家小姑娘去当炮灰不是。
过了三四道门,又是走拱桥又是走廊子,一个气派极了的院子才出现在花溪眼前。
再过了几道门,花溪才算是走进正厅,她不慌不忙的对上白怜月的视线,甚至还有闲心笑了一下。
见白怜月仿佛没瞧见她似的低头抿茶,花溪一条眉,极其自觉的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茶盖碰撞到茶杯身发出清脆的响声,屋内丫鬟小厮屏气凝神把呼吸放到最低,气氛压抑紧张,花溪光明正大翻了一个白眼,又来又来,见一次来一次下马威,没得意思。
她左右一瞧,见对面桌子上摆着一碟子带着晶莹水滴的水果,站起身来往对面走去,拿起最上面的梨子,咬,清甜的汁水涌入嘴中,解了花溪的口渴。
“华婉溪!”
白怜月一拍桌子,简直要被花溪气死了,“给我跪下!”
花溪用眼角瞥了一眼放在地上的垫子,自顾自的坐回去,华婉溪?不认识。
“你……你有没有规矩!”
白怜月显然没想到花溪如此肆无忌惮,冲丫鬟们一挥手,“让这个孽子跪下!”
丫鬟们朝花溪逼近,正要逼迫花溪跪下,却见花溪不慌不忙看着白怜月道,“夫人,格局小了,太仁慈了些。”
花溪故意道,“我要是夫人,我就直接把人打出去,留在眼前多碍眼啊。反正还有一个孩子,一个乡野间长大的没规矩的丫头,留着干嘛?”
白怜月沈默一瞬,恼羞成怒道,“听不到我的话吗?让这个孽子给我跪下!”
丫鬟们逼近,花溪一个弯腰直接从丫鬟们的包围圈裏跑出来,她咬了一口梨子冲着懵逼的众人一笑,“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走还不行?”
白怜月怒吼,“抓住她!”
花溪随手把梨核往前一丢,一个“不小心”丢在了白怜月衣服上,她看着恼怒到说不出话来的白怜月,挠挠头不好意思道,“没看见不好意思。”
说完,就朝院子外跑去,丫鬟们紧跟在花溪身后,不过四五步的距离,却怎么也抓不住花溪。
“站住!”
“您跟夫人认个错不就好了?”
“往左跑了往左跑了,快堵住她!”
丫鬟们乱作一团,累的直喘粗气,不知什么时候追在花溪身后的丫鬟换成了小厮,可却依然追不上花溪。
“你们在干什么!”一道低沈的男声响起,原本追在花溪身后的小厮们一下子停了脚步,冲来人行礼。
“侯爷……夫人叫我们把二小姐带回去。”
花溪也停下脚步,她饶有兴趣的打量着从亭子裏走出来的中年男子,见这男子面容不俗身板却不甚强壮,透着股子虚弱劲儿,便与原书中的甩锅侠对上号了。
她想起“小花溪”明明没做错事,却被这位看似严肃端方的侯爷爹强行按头认错,明明不是“小花溪”的锅却硬要丢给“小花溪”。
拳头,硬了。
忠勇侯华都安随意打量了一下花溪,在花溪面容姣好的脸上顿了一下,又很快离开。若不是侯府想要搭上沈晟的船,凭借花溪的脸,进宫也是能搏一搏的。
--------------------
作者有话要说:
花溪: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侯爷不如自己进宫搏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