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摇摇头,小声道,“不行哦,我得陪着苗苗。”
梨子正要再劝,却见花溪突然站了起来,在行李裏翻来找去。
梨子正要询问,便看到花溪珍惜的从裏面翻出来一个小布包,“这裏面也有苗苗哦~”
她笑着对梨子小声道,又不好意思的抿抿嘴巴,“而且这个苗苗,是我夫君送来的。”
说完,又自豪的挺起小胸脯,声音都不自觉大了一些,“我夫君,人可好啦!”
梨子还没从花溪有夫君的冲击下回过神来,一眨眼的功夫便见到花溪又蹲到刚才那个地方,用手挖坑要种苗苗呢。
“二小姐,苗苗不是要睡觉吗?要不然等苗苗睡醒了再种下去?”她怕花溪喝醉胡乱把种子种下去,种子若是坏了花溪要伤心的。
花溪歪歪脑袋,眨眨眼睛,“嗯,那好吧,苗苗要好好睡觉好好长大哦。”
话音刚落,她脑袋一歪向后一仰,竟然就这样躺在地上睡着了。
梨子本想着把花溪挪到床上去睡,可只要她一动手花溪便哼哼唧唧的要苗苗,实在没办法,她便拿了床上的枕头被子给花溪用上了。
花溪舒舒服服的在床上睡觉,任午带着侍卫们在白怜月的院子裏挨骂。
“你们整整二十五个人,还抓不到一个弱女子?”白怜月不满的看向众人,“我是不是应该重新衡量一下诸位的实力了!”
任午等人垂着脑袋任由白怜月在丫鬟小厮们暗暗註视下训斥,他们面红耳赤抬不起头,只觉得面子裏子都丢光了。
华婉莹皱皱眉头道,“花溪的院子你们去看过了吗?她是不是回院子了?”
任午等人对视一眼,他们把府裏翻遍了,却漏掉了花溪居住的院子,任午身后一个侍卫道,“应该不在吧?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任午斥道,“闭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说不定二小姐便是躲回院子裏了。”
他看向白怜月,“我这便带着大家前去查看。”
华婉莹道,“我与诸位一起去吧。”
一行人正要出门,正好撞上不耐烦走进来的华都安。
“父亲安。”
“侯爷安。”
一行人稀稀拉拉的行礼,白怜月也迎上来,见华都安满脸不耐烦,问道,“侯爷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着急?”
华都安挥了一下衣袖,“怎么了?我倒想问问你是怎么管理后宅的!”
白怜月一时不知道华都安为何说这话了,她不解道,“是妾身做了什么吗?”
华都安转身指着任午等人问道,“任午他们要到哪儿去?”
“白怜月,当初老二是在你手上弄丢的,你日日夜夜哭诉你多么想孩子,可如今华婉溪回来了,你是怎么对待她的?你知道坊间都是怎么传我们侯府吗?说我们苛责孩子,把孩子找回来就是为了利益!”
白怜月眼皮一垂,掩盖住眼中的嘲讽,她说华都安怎么会突然来找她的麻烦,原来是外面的传言让他丢脸了。
爱面子……呵……当时溪溪不就是因着他爱面子,她才暗示孙嬷嬷把人送走的。
白怜月面上扬起一个温柔的笑容,“侯爷何必听外面的风言风语呢?我是华婉溪的亲娘,难道会害她不成。只是玉不琢不成器,华婉溪从民间染了一身的陋习,我在管教她罢了。”
“侯爷,若是现在不教,日后华婉溪嫁给那位,丢了侯府的脸面可就不好了。”
华都安眉头一皱,觉得白怜月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耐烦的叮嘱了一遍要白怜月好好教导花溪,又叮嘱她管好下人不想在外面再听到风言风语,这才离开。
白怜月见人走远,看向华婉莹等人,“去吧,把人带过来学规矩。”
花溪此刻睡的正香,不知华婉莹等人正气势汹汹赶来。她做梦梦到正与一团漆黑黑污臭臭粘呼呼的东西打架,她拿着一把碧绿色的小剑打的正酣,把那团东西切割的七零八落。
华婉莹来到花溪的院子,见她屋内简陋神色不免露出几分鄙夷,又带着一丝骄傲。侯府小姐的光环只要有她一个就够了,花溪像现在这样当一滩烂泥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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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