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赶忙把人拦住。
“不是不是,,二皇子这是做了好事儿啊!”
“你这傻丫头,沈晟有女人你还笑得出来?肯定是老二蛊惑,骗了你!”长公主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花溪的头。
花溪,“……”
“我的姐姐呀,真的不是,你听我说呀。”花溪无奈的笑着,把长公主按回到位子上。
“二皇子真的是做了天大的好事呀。”
长公主也不说话,从眼角看着花溪,一副你说你的,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忽悠的模样。
“您想呀,这十几名女子被二皇子拍下了,是不是便不用被嫖客糟蹋了?”
站在一边的嬷嬷不禁开口道,“郡主心善,可是若沈将军动了那些女子,郡主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再者说,郡主虽然能救她们一次,可醉红楼拍卖的,一大部分是罪官家属,是官妓,不可能赎身的。”
长公主终究对花溪心软,她道,“若是小溪想要把人救出来,我去下旨,送到周边的庙裏去青灯古佛还她们犯下的罪孽便是。”
花溪摇摇头,从一旁站起来郑重其事对长公主施礼道,“谢谢您的好意,但我想要的,远不止此。”
“便是长公主今日不派人接我过来,我也要厚着脸皮过来求您的。”
长公主伸手想要把花溪扶起来,却被花溪拦住。
她认真看着长公主道,“长公主,我想救得,不是这十几个人。”
长公主深深的看了花溪一眼,收回手道,“那你可知道,纵然她们此刻可怜,纵然她们没有亲手作恶,可他们的父亲兄长,却做了些什么。”
“我知道,昨日我拍下的姑娘裏面,有一个叫五华的,他父亲被查贪污了五百万两白银,还有个叫喜喜的,长兄做官期间,干了不少混账事儿,……”
花溪顿了一下,又道,“我也知道,这些女子虽然并未直接参与,但却间接的享受了,便是牵连也是罪有应得。”
“可是偿还并不仅仅这一种方式,沦落到醉欢楼的官妓哪个曾经没读过书,琴棋书画不能说样样精通,但也会几样,她们学过的这些技能,除了可以给人红袖添香,还有其他许多用武之地啊。”
“所以我想,能不能给她们一个选择的偿还罪孽的机会?而不是只能在醉欢楼裏卖笑。”
“选择?”长公主在嘴裏轻轻咂么着这两个字。
“对!”花溪眼神坚定的看着长公主,“您也知道,玉米种子正在实验播种,我这便正缺人手,有种田经验的老农我这便有了,少的正是有文化的人。”
长公主深深的看了花溪一眼,强硬的把人从地上扶起来,见花溪还要坚持跪在地上,脸一板,“我之前以为你只是看不得那些人受苦,脑子不清醒,才任由你跪着。”
“既然不是,既然你心裏有主意,那起来说话。还是说,你并没有把我当成姐姐?”
花溪抿抿嘴唇,“自然不是!只是……”
“没有只是,你起来详细把你的想法给我说上一说,若是可行我便给父皇说上一说。”
皇宫小书房门口,有福太监领着沈晟进去,皇帝坐在座位上,左手拿着本书,右手搭在桌面,不时敲动一下。
沈晟给皇帝见礼,皇帝仿若没有看见,沈晟动作不动,神色平静。
过了许久,皇帝才慢慢道,“爱卿何时来的,怎么不跟朕说一声啊?”
他见沈晟面上并无怨怼的神色,心裏满意几分,挥挥手叫沈晟起来,和声道,“爱卿前来有什么事啊?”
仿若并不是他把沈晟叫回来,把人晾在那裏一样。
沈晟道,“臣无事。”
“无事?无事你在这裏作甚?”皇帝脸色一板,仿若发怒。
他看向沈晟,见沈晟虽然站起身子,却并未因着他无端发难而面带不满,神色恭敬,气势正派,身形高大威猛,看着看着皇帝不禁笑了起来。
他一边摸着自己的胡子一边道,“美人虽好,可到底还是发妻更为重要,你也知道,我那女儿最是喜爱忠勇侯府的二小姐,若是两人闹起来,朕可帮不了你。”
话音落下,有福太监走到皇帝身边耳语几句,皇帝一条眉,哈哈大笑道,“你看你看,朕说着,人便来了。你好生跟忠勇侯府那位二小姐认错,卖卖可怜今日这事便过去了。”
沈晟点头应是,却见只有长公主,花溪并没有来。
长公主走进来,与皇帝施礼后,对着沈晟便是一通阴阳怪气。
沈晟垂眸,仿若长公主说的不是他一般。
“父皇,您上次也说了,花溪是女儿的妹妹,那四舍五入也是您的孩子,您的孩子受了欺负,您得给我们作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