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瞬间跟鹌鹑似的安静下来,也不敢应声,做贼心虚似的偷摸洗手,抱着自己的白面条子疯狂吸入。
花溪舀了勺卤子给两人,看向沈晟道,“看把人吓得。”
感受到沈晟暗中瞪向两人的视线,李泽言赶忙道,“没事,我们习惯了。”
刘大壮沈默点头,大哥的检查,总是来的措不及防,不过他俩最近是懈怠了,只能求大哥不要打脸吧。
花溪笑着瞥了一眼沈晟,用勺子舀了一大勺卤子放到他碗裏,“我家裏有上好的创伤药,我一会儿给你们拿过来。”
刘大壮和李泽言齐齐震惊的看向花溪: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小嫂子!
花溪满满的吸入一大口面条,边吃边点头,她含糊不清道,“香!”
沈晟看着花溪吃的欢快又开心,两只明亮的大眼睛都瞇了起来,不禁轻笑出声。
“那我以后常做。我以前还跟着营房裏的竈头学过不少菜,都做给你吃。”
饭后李泽言殷勤的抱着碗去刷,好好表现,争取一会儿老大手下留情。
花溪一开始就想问的问题突然想起来,她指着院子裏的老虎问道,“是碰到了老虎吗?这个时节食物正么丰盛,老虎还会下山来吗?”
李泽言从厨房裏一下子探出头来,“小嫂子,这是大哥给你打的聘礼。”
沈晟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他轻咳一声,不待他瞥向李泽言,李泽言就迅速把头收回去。
坐在一旁的刘大壮怜悯的看了一眼厨房,“就这?还想让老大轻着点?”
沈晟冲着花溪点点头,把三人昨晚上上山打虎的事说了出来。他说的平淡,花溪却能猜到过程的惊险动魄。
她看向沈晟,认真道,“下次、带我一起。”
!!!
立着耳朵听两人说话的李泽言瞬间又从厨房裏蹦了出来,“小嫂”子。
看着沈晟和蔼的看向他的视线,李泽言不禁闭上了嘴,“没事,我就想说我爱刷碗。”
花溪被李泽言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看向沈晟,“大哥,婚后你不会打我吧~”
清晨的阳光似一层薄纱照在花溪面上,让她本就无暇发亮的面颊更透彻几分,她一双眼珠子黑黝黝的,此刻正滴溜溜打转,一看就是又在想什么鬼点子。
沈晟无奈,敲了花溪一个脑瓜崩,“不要瞎想。”
他又道,“我与他们两人正常比武切磋,平日裏无事是不会打他们的。”
在一旁低着脑袋的刘大壮点点头,是,没事儿您是不打我们,有事儿您就往死裏打了。
他们兄弟五个,来自天南海北,脾气性格也大不相同,大哥年纪最大,刚入军营的时候就不自觉的揽下了照顾人的责任。
一开始谁也不服谁,都是刺儿头,惹了不少事儿。大哥面上看不出喜怒,晚上却把人带到一边就是好一阵切磋。
直到把所有人都切磋服气了,认错了,承诺以后都不敢了,这事儿才算结束。
别看大哥此刻一副正直严肃的模样,那裏子裏,黑着呢,张扬着呢。
沈晟想起花溪半夜去逛青楼,不禁又给了花溪一个脑瓜崩,在花溪要炸毛之前有揉了揉花溪的头发。
“夏季正是野兽膘肥体壮的时候,你可不要自己上山。”
“知道了知道了。”
她应的利索,沈晟却更不放心了,这姑娘,看着懒懒散散,可想做的事儿是怎么也要做到的。
他嘆了口气,“如果有事儿进山,叫我一起,嗯?”
低沈的嗓音带着微微的震颤,从花溪耳朵眼儿直蹿进五臟六腑,激的她身上细小的绒毛陡然立了起来。
花溪一手堵住沈晟的嘴巴,脑子又一次没嘴走得快。
“别马蚤。”
话音刚落,整个小院陡然安静了下来,原本就没什么存在感坐在一旁的李大壮屏住了呼吸,在厨房刷碗的李泽言动作挺住,大壁虎似的趴在厨房墻边立着耳朵等着沈晟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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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花溪:我不做人了,这个嘴,是假的吧?是吧是吧?!
以及,拒绝野生动物交易,拒绝食用野生动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