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后退一步,漫不经心的打了个哈欠,在王梅花急迫的眼神下缓缓道,“你爹娘死了?”
“你说啥呢!”
王梅花一跺脚,心裏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意识到的窃喜。
“那就是你手脚残废,要瘫在床上了?”
“我好着呢!”
“哦?”花溪不解,“那你一个有手有脚、爹娘齐全的人来找我、管你?”
“就算我想管,我也管不着啊。好了好了,梅花是吧,路子我一开始跟你说了,走不走随便你。”
“别挡在路中间儿了?大早上起来的就当门神啊?”
花溪见她不动,索性猛的加快步伐,从她身边绕过去,她只是普普通通一条咸鱼罢了,可管不了这家长裏短。
王大梅愤恨的追了几步,没追到,无能疯狂直跺地,一个没註意踢到牛屎上。
花溪来到沈晟院子门口,她鼻尖一抖,眉头就拧了起来:
好重的血腥味!
她旋身直接从墻头跳了进去,对上在院子裏处理兽皮的李泽言惊诧的视线。
好家伙,他这大嫂,果真不是常人。
花溪皱眉瞥向院子裏,才知道血腥味是从院子裏的动物上传来的。既然人没事儿,花溪整个人又放松下来,呈现出一种懒散姿态。
李泽言双手在衣服上扑拉了扑拉,冲花溪弯腰行礼,“小嫂子好。”
沈晟听到声音,从屋裏走出来,跟在他身后的刘大壮也行礼向花溪问好。
花溪学着两人的模样回礼,被两人侧身避开,开玩笑,依照老大对小嫂子的宝贝程度,他们哪敢让小嫂子冲他们施礼。
沈晟来到花溪身侧,冲花溪介绍两人。
“营裏出生入死的兄弟,左边的是李泽言,右边的是刘大壮。”
花溪看着明显性格不同的两人,弯起嘴角冲两人微笑。她不知道沈晟那段岁月,但依照沈晟此刻的态度,也能对三人的关系猜测一番。
沈晟看向李泽言,“快些收拾,准备吃饭了。”
“好嘞老大。”
沈晟把花溪领到树旁坐下,“我现在去下面,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在一旁看似干活实则暗暗瞧着的李泽言一个机灵,对上沈晟警告的眼神,赶忙垂下头去继续剥皮。
好家伙!小嫂子何方人物,把大哥这个铁柱子化作绕指柔。
花溪见院子裏都在各忙各的,走到墻角拾起大铁锤继续砸桩子。
虽然她是咸鱼一条,可她脸皮还没做到在别人干活的时候她坐在一旁休息的。
“碰!”
铁锤与树干相碰撞发出闷闷的声音,把剥皮两人组给齐齐一阵。
刘大壮皱紧眉头,突然觉得花溪有些熟悉,再一细看,又想不起来。
他用手肘碰碰李泽言,“哎,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小嫂子?”
李泽言一想,一拍脑门子,“咱来这个镇子的第一个晚上,碰上的那姑娘,不就是小嫂子吗!”
两人不禁对视,对花溪的敬佩程度又增高几分,那样风流倜傥的人物,竟是他们的小嫂子。
缘,妙不可言。
沈晟下了一大锅的面条子,又熬制了一整锅的卤子,一手一个大盆,拿的稳稳的从厨房走出来。
李泽言和刘大壮见到,赶忙上前就要接过,却被沈晟轻松躲过。
他嫌弃道,“瘸了一条腿,又不是瘫了,不用你们帮忙。”
又朝花溪喊道,“花姑娘,来吃早饭了,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李泽言冲刘大壮使了个眼色,“看见没,连说话都比跟我们说要温柔。”
刘大壮看傻子一样白了李泽言一眼,惹得李泽言一个锁喉拦住他,却被刘大壮轻松反压。
沈晟凉凉的声音传来,“这一阵子不够用功啊?用完饭跟我过两招,让我看看你们是不是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