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些给江禹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他也是给银子的,不赚白不赚。
所以给江禹送龟苓膏的时候,陈念莞也送些其他糖水或饮子做添头。
今儿是现磨的芝麻糊,明儿是煮得绵绵软软的绿豆沙,今儿是酸梅汤,明儿是橘子水,让尝着这些冷食的江夫人每每惊嘆之余,嘆惋不够吃啊。
尤其是尝过一次双皮奶,就再没见着江禹带回来过后,天天盼着陈姑娘再做一次当添头吃一次。
可江夫人哪裏知道,对于双皮奶这种主打产品,就是要送一次,勾出了江夫人跟江娘子们的瘾,就不送了。
饥饿营销嘛,她们觉得好吃,又吃不到,届时糖水铺开业,可不得去铺子裏捧场吃个够了。
如今江夫人跟江娘子们是天天问江禹:“那糖水铺子开在哪裏?还没改建好吗?什么时候开业啊?”
江禹就,头疼,扶额,转头也去问陈念莞。
陈念莞笑笑,将一摞红票塞到了江禹手裏。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