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历年的策论题目,三位举人后辈得到点拨,自然连连称是。
“尔等都出自同一师门,算是志同道合,如今应齐心协力考中进士,但便是会试落榜,亦不用太忧心,举子已经有入朝为官的机会,虽或花费更多时日,但若时机适合,我作为你们前辈,自会替你们举荐一二,便盼彼此一心,先闯过眼前这个难关。”
三人得了范侍郎这番允诺,心中感激,逐一谢过。
张二郎表面笑着应对,心裏也松了一口气。
他平时闭门不出,自然是不想因为一张脸与永昌侯世子相似,惹出麻烦,但依然冒险来见范侍郎,一来,他记得范侍郎与永昌侯府并不无多大关系,或有听闻过世子之名,但应该不曾见过永昌侯世子,二来,春闱之前还有覆试,在这个时候拜访范侍郎,亦是为了届时在覆试上得范侍郎关照一二。
如今拜见过了范侍郎,亦给他留下了良好的印象,目的达到,悬起的心自然放了下来。
之后回香桂街后,便趁距离会试的最后一段时日,认真温书做题,一如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