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是真心的。”
秦忆西在逃离那个陌生的酒店后心还慌得不行,他无法接受自己和连名字都不知的男人上了床。
回了家后他便躲进了浴室裏将水量开到最大足足冲洗了半个多钟头才感觉活了过来。
洗完澡倒在床上后方才回覆了洛遥发来的消息。
他此时此刻才发现过来自己昨夜这是被人给下了药,正巧误打误撞睡他的人走错了房间,二人就这么滚一起了。
要不是此刻身后方还隐隐作痛他恨不得立刻杀去遇春阁把那个什么破主管给打一顿。
因为太累秦忆西一直都倒在床上根本没力气爬起来吃点东西,一直持续到了傍晚他在感知到自己发烧后立马给洛遥发短信让其带自己去医院。
接下来几日的事情都让他有些心力交瘁,简单休息了三天后他再度返回遇春阁上班。
…
领班经历前几天的事后换了一个人,现在的这个姓张,瞧着倒像是一个面善之人。
秦忆西带好员工胸卡后便拎着小包去休息室先换衣服随后化妆。
一路上他总觉得擦肩而过的那些同事总在看他,这种打量的眼神让本就心情不好的他更加烦躁。
穿过长廊走进电梯时心裏冉冉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电梯上升的很慢,秦忆西背靠在电梯角落裏低头轻嘆了声气。
累,实在是太累了。
要不是为了这点破工资谁愿意来这上夜班。
不到一刻钟时间他便收拾好了一切准备上岗,在最后关头秦忆西手持着镜子照着自己的脖颈。
前几天那个陌生人在他身上留下了许多殷红的痕迹,冰敷了许久也消不掉,现在只好用遮瑕和粉底盖掉。
方才一缕发丝没扎紧掉落了下来,他指腹不小心擦过脖颈把上面的粉给蹭掉了。
此刻最大最难遮的一块又显露了出来。
秦忆西用粉扑又浅上了一层,没想到弄巧成拙越弄越糟糕。
原本还有点耐心,现在恨不得全擦掉重新遮。
秦忆西拿粉扑用力的扑着定妆散粉,白色的细腻粉末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弥漫起来,似乎这样能让他心情好点。
“忆西你在裏面吗?”
房间外响起了敲门声,敲门那人在门口语气有些急促的唤他。
秦忆西给人开门后就见同自己一组工作的小何满脸紧张地按住了他的肩膀道:“我刚刚路过组长办公室听见他们说有一个人点名要见你,你是不是惹啥事了啊。”
“应该没什么事,谢谢你告诉我。”秦忆西不在意道。
见时间差不多快到了秦忆西也没想这么多直接坐电梯下到了一楼准备开始工作。
…
“唉对对对他今天的确来上班了,来了有几天了,看着身体蛮好的没生病,左转第三间房就是。”
张组长走在前头为人领着路,边走边回答着身后一人的问题。
池时舟手裏转着一个银白色首饰盒踱步在走廊内,朝着张组长指明的方向走去。
抵达对方门前他见厅裏有一面全身镜就先照了照整理了下衣冠后敲响了那扇门。
前日洛遥告诉了他对方的姓名,他花了整整一天时间才做好准备去见自己未来的伴侣。
毕竟事已成定局,他必须对人负责。
房门敲了半天无人应,恰好一人回房取样东西告知了池时舟对方的去处。
一楼舞厅内正放着近日各大平臺热播的一首dj,橙紫的灯光交相辉映,空中撒落着同色系的飘带,这裏弥漫着香水的甜味和酒品的独特香味。
秦忆西送完酒水后就站在吧臺边站着望着电子屏幕等候新的订单,突然间发觉身后站着一人,紧接着那人就用一手臂禁锢住了自己的腰身。
工作服的布料本就单薄,现在自己跟人这么一拉一扯腰处立马撕破了一道口子。
等再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拉到了隔壁静谧的保洁工作间内。
池时舟原本是想和人好好说话的,但这环境实在是太过嘈杂不是个谈事的地,再确认是对方后便直接拦腰拖走。
工作间内空旷无比,清洁工具只占了一个小角落,其余空间摆了一张长桌。
池时舟将人抱到了长桌上,双手抵在对方腿两侧的桌沿上准备和人谈话。
秦忆西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心裏想过无数过可能,甚至都把和自己有过节的人都回想了一遍。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打劫时对方却将自己举抱了起来。
他坐在长桌上借着裏面微弱的光试图看清对方的长相。
池时舟见人望着自己突然想到了什么便侧头看了一眼门口方向,最后打开了灯。
房间裏顿时澄亮了起来。
先前因为中药的缘故他印象裏只记得对方是金发,今日这才看清面容。
不得不说秦忆西的面容极为艷丽,他一时难免看失了神。
秦忆西一眼就认出了对方就是那日酒店裏的男子,脸顿时变得通红,一时间都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不敢相信这人竟然还敢出现在他面前。
“大哥你怎么阴魂不散啊,不会是想向我讨要精神损失费吧。”秦忆西开口道。
池时舟被人一番话语拉回了思绪,将先前拿在手裏摆玩的饰盒拿了出来,再人面前展开。
裏面装的是那对蝴蝶耳钉。
他见今日秦忆西并没有带耳饰就将那副耳钉取下亲自替人带上。
秦忆西愈发觉得这人莫名其妙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对方一手将自己未扎起的头发撩开带上了一只耳钉。
近几个月来他的头发稍长了许多,出门不是用夹板夹个造型就是用皮筋扎起来。
“对于前几天的事情我很抱歉,所以我想追求你。”
池时舟替人带好后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二人间的距离,望着对方的眼眸真诚道。
听到前半段话的秦忆西对人印象到是好了些,刚想开口说话就被对方的后半句话给吓的憋了回去。
他先是打量了对方一眼。
帅是帅但不是他的理想型。
半响他才回覆道:“你有病吧。”
秦忆西说完这句话后就想离开,深怕这几分钟他不在的时候岗位没人看着有新单无人响应。
池时舟见人要走立马握住了对方的手腕硬是将人拽了回来。
“我是真心的。”
秦忆西被人握得生疼,但还是强甩开了对方,在离开这个房间前道了一句别来烦我。
——
2“当我老婆。”
自那日一别后秦忆西总是能收到对方传来的消息,多数都是问他在哪裏有没有空之类的,不得不说如果对方这就算追求的话那这追人技巧也太低级了。
本以为池时舟只是一时兴趣来个几天便不来了,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周他都无法安心工作。
在告知对方自己需要工作后对方不知是使了什么法子搞到了自己的银行卡卡号每日给自己转一笔账。
凌晨下班时秦忆西感觉自己累到感觉走几步就要倒下,在换好衣服想离开这时忽觉眼前发黑,在倒下时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裏。
等到再次醒来时已是下午三点。
抬眼就见陌生的房间装饰,隔着落地窗甚至还能听见潮水涌动的声音。
接着他就看见了池时舟。
这个他目前为止最不想看到的人。
对方端着一碗热粥走了进来坐在床边上,先是将他扶起后便用调羹舀起一勺米粥递到了他的唇边。
秦忆西被人这一行为弄的头皮发麻,人都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被池时舟强行餵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