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灼灼,宁衡拿着纸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从哪裏下手。
江流意见他没动,便将两人的河灯往中间一放,拿出纸笔,自己开始认认真真的写了起来。
宁衡见状,不经意的往她写着的纸条上扫了一眼,但江流意像是早有防备,笑嘻嘻的掩上自己的纸条:“愿望这种东西是不能轻易说出口或者让人知道的!”
她推了推宁衡的手,将他的笔放在那张纸上:“好啦,师弟快写自己的愿望吧!”
看见宁衡的目光转向他自己手裏的纸条,江流意又开始认认真真写起自己的愿望。
宁衡这次学聪明了,匆匆瞥了一眼,但江流意似是愿望很多,字写得相当小,纸条又被写字的手遮了大半,宁衡并没有看清楚她写了什么。
她嘴上在喃喃的念着什么,一边写还一边掰着手,像是还列了一二三四。
繁星下,河水映着女孩子认真的侧脸落入他眼中,宁衡失笑着摇了摇头。
他拿起笔,停顿了半晌后,终究还是没往上写些什么,就将纸条折了起来。
江流意却还在写。
不过,纸条不大,就算她将字写得再小,也承载不了所有的愿望,将纸上最后一点空白处写上字后,江流意依依不舍的将纸条折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兔子河灯裏。
“师弟也写完啦?”江流意将纸条放好后,才发现一旁的宁衡已经将纸条放好,拿着河灯静静的等她。
“恩。”宁衡点头。
“那一起放吧!”江流意话语裏带着明显的愉悦,将自己的兔子河灯小心的放进了水流之中。
她双手合十,表情严肃,十分郑重的低声念了一句话。
修行之人五感敏锐,宁衡离她又近,自然听了个清楚,她说的是——
河神保佑。
宁衡自然不觉得真的有河神那样的存在,但他也没戳破江流意的想象,不过见她郑重的样子,宁衡在心中默默做了一个决定。
放完河灯回到客栈后,江流意并没有看见老板娘,客栈大堂裏的客人也肉眼可见的少了许多,她估摸着应该是时间不早了的缘故。
两人不一会便走到了房间门前,江流意转过身,语气中还带着残留的愉悦:“师弟晚安啦,明天见!”
宁衡倒没像她一样表达出什么感情,点了点头后,平淡的应了一声:“晚安。”
说完,便转身进了门,不给江流意一点拦下的机会。
“师弟怎么了?”江流意疑惑的挠了挠头,不过她也没在意这个,便大大咧咧的进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裏像是点了什么熏香,刚进门,便闻到了一阵好闻的的香气,有点沈木香的厚重意思。
她今日确实有些累了,加之放河灯时的兴奋劲儿已经过去,简单洗漱了一把后,就伴着这沈木的香气,昏昏沈沈的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而另一个房间的宁衡却在进了房间后,便从窗户跃出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