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venger抓住我的手臂。
“……不要用力按压。”
他低着眼睑,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会出血。”
“……这不是拜你所赐吗?”
我不期待他的解释,因为这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刚刚打的那一巴掌还是轻的,如果能让我选择怎么处置这个罪人,我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用上最可怖的刑罚、再不济也是要体验一次我的伤。
所以我也毫不在乎自己的言语会伤害到他——难道被伤害的人不是我吗?
说着会为我带来胜利,却要杀死我呢。
我想,真可笑。
avenger顿了一下,缓缓松开手。
“……抱歉,”他说,“……确实是我的问题。”
“但是、当时……的人,并不是我。”
啊,这我大约也明白——即使如此,我还是摆出一副刻薄的嘴脸,并不想要给予眼前的这个人丝毫宽恕。
“所以呢?这也可以是你请求我原谅的理由吗?”
“……”
avenger再一次低下头,沈默了一会才说,“抱歉。”
我不再看他。
“你继续说,然后呢?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我没有找到他、但是,他大约是和圣杯融合了。”
“——?”
我楞了一下,“什么意思?”
“具体不清楚。”
avenger说,“我不知道。”
“……那北堂院和rider呢?”
“北堂院死在rider手上。”avenger说,“至于rider、”
“——被我杀死了。”
/interlude
rider使用了宝具。
“rider,速战速决。”
——因为所谓的‘master’的命令。
她并不是听话的sarvent,身居高位,掌管独断着他人生死的自己更喜爱命令别人、然而。
——现在的她,并不是完整的自己。
非要解释的话,也只能这么说。北堂院玲华为‘自己’提供了合适的容器,使得她能够得到这具身体的管理权。‘她’就是名为rider的英灵最黑色的一面的人格,代表着独断专行和喜怒无常。
以及、彻底抛弃了的‘人’的部分。
她不喜爱自己名为‘人’的一部分、对于任何一个君王都是如此。因为共情的能力以及对那样的需求会在这样一副普通的身体上无限放大,甚至干扰自己的心神、影响自己的判断和对自己的统治的把控。
她尤其不喜爱自己名为‘人’的一部分。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认那样的部分同样重要、没有那部分的约束,她或许会变成无情的、失去‘人类价值’的机器。
可她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又或许是意识到了,却不愿意去承认和更改。
她享受这种自由无拘的感觉,唯一让她不爽的是北堂院的存在。因为与北堂院玲华达成了这种交易,她不得不短暂的听命于她、只是——
眼前的sarvent——听说是avenger——仅仅是拿着一把刀接下了她的攻击。紧接着就是燃起的熊熊烈火,似乎是avenger的宝具。
作为媒介的长剑化为齑粉,rider立刻幻化出另一把武器。
avenger往前走了几步,手上的长刀末端燃起火焰。
‘没有烧起来……?’
rider时刻准备着发出下一次的宝具,此刻却惊讶于那把充斥着火的武器——她知晓眼前这个人的真名、织田信长,那个赫赫有名的战国大名,自然也能理解这个人与火焰的不解之缘。
‘背靠着海量的魔力,’rider想,‘就算是鼎鼎有名又怎么样?’
“抱歉咯。”
出乎意料的是,眼前的avenger像是变了一个人,笑瞇瞇的朝她挥了挥刀,紧接着那些无边的阳炎爬上她的身子,像灵活的火蛇紧紧的束缚住了她。
“——我要去杀另一个人,你得排在第二。”
/interlu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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