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interlude
眼前是灰暗的死。
archer想,‘啊,结束了吧。’
……如果射出那只箭就能结束这一切。
……如果射出那只箭就能结束这一切。
……如果射出那只箭就能结束这一切。
斑驳的血迹像是铁銹,紧紧的焊在archer的眼睫上,身体四分五裂的痛楚并不是常人能够忍耐,然而archer还是凭借着超乎常人的身体素质和健壮的毅力忍耐了下来——
但是、
这也仅仅是短暂的一小会罢了。
‘我很快就会死去。’
archer无比相信这一点。
虹色的箭矢最终并没有落入大地,划开新的边界,而是在射手堪称精心的设计下向东飞行一直落入平静的湖水,形成久久不散的涟漪。
巨大的魔力波动在沿途消散,最终落入铜镜裏的也不过是一只普通的细箭。
——这并不能说明archer的宝具普通,正相反、能精确的控制着力量,在没有波及他人的情况下、燃烧了自己的一切而射出的这只箭——
是毫无疑问的流星。
‘和那一次果然还是不一样。’
archer暗暗的想,以英灵之躯行走的自己,燃尽生命射出的箭矢的威力或许不如自己生前的唯一一次。按理来说不应该这样才对——是魔力的供应不足、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但是,和master维持着回路的联系的他,魔力应当是足够的。
灰暗的固有结界消退,呈现在他眼前的是自己这几日的居所、野原大正武道馆的内院。
温和的阳光倾洒下来,他甚至听见鸟儿轻快的叫喊,这样暖洋洋的感觉一改先前的湿冷,居然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
‘可是,我很快就要死了。’
这样想着的archer,试图去寻找自己的master的身影。
assassin和他的打斗本没有伤害master的意思,所以assassin才会张开固有结界,那么、他的master一定在这不远处。
但是——。
当archer的视线扫到不远处的时候,他瞪大了瞳孔。
那是一个男人,形容邋遢,失落的、平静的匍匐在地上,好像失去了呼吸。
地上流淌着暗红色的河流,一直蜿蜒到archer的脚下。
archer不适应的挪动了一下身体。
……不对、不对。
这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没有漏出脸,但是看着身形——无疑是他的master,野原大正没错。
他……死掉了吗?
——是什么时候、为什么自己毫无发觉?
接着他註意到男人的右手手背,出现了三道斑驳的淤青痕迹——那是原来令咒的位置、在他开始和assassin战斗之前,那三条红色的纹路还好好的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为什么、消失了?
——。
——。
——。
然后他听见了高跟鞋踩在地上、以及布料拖曳的声音。
那是一个傲慢的女声,尽管他看不见那女人的脸、但是光凭她的话的内容就能推测出来——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真是废物啊……assassin。”
/interlude
out
*
湖泊摇荡着久久不灭的涟漪,连光秃秃的柳条都忍不住的匍匐下身。我感受到在那其中难以匹敌的巨大魔力,一瞬间无话可说。
avenger说,“是archer。”
“是吗……还真是强大啊。”
我接过他的话,没什么自主意识的说。
“……不过。”
avenger笑了一下,“他已经死了。”
——。
——?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avenger说,“使用了宝具以后,我能感受到他的魔力波动、但是很遗憾,或者是件好事吧?他的魔力波动在刚刚停滞了,至于他的master,好像还要早一点。”
“master先死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