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惊讶,我居然能平静的说出这样的话。要是几天前的我,或许还做不到这么冷静吧、但是我已经习惯了,真是件悲伤的事情。
“真是件怪事啊,按理说,archer和他的master关系应当不错呢。”
avenger问我,“要去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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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色的结界打开的时候,野原大正刚刚反应过来。
‘什么……突然闯入的sarvent——’
他自责的想,‘为什么我还没发现?’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做点什么,就被突然出现的女人堵住了。
那是一个无比美丽的女人,卷曲的长发搭在双肩,穿着华美的礼裙,浑身上下透漏着上位者的矜贵。
她手上提着长剑,双唇如同鲜血一样殷红,傲慢的双眼抬也不抬。
“——你是archer的master?”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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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ut
*
“那个女人、是——”
我强行压住内心的不安。
“……rider、”
avenger出乎意料的笑了一下。
“哈,这样的话,刚刚的怪状完全可以解释了。”
他抖了抖衣服,金属的排扣发出坚硬的声音,接着、在我的惊呼声裏跳了出去。
*
/interlude
——不能就死在这裏。
——不能倒下。
——不能……!
……仅仅接下那个女人的一剑,就已经变成了这样。
野原大正在心裏感到恐惧、这样强大的sarvent,如果她直接使出全力的话,自己恐怕会一瞬间被绞成粉末吧。
但是、他忍不住想到。
刚刚到sarvent,还有自己眼前的这一骑……加在一起一共是两骑、到底是什么样的master——不,应该是两者的联盟吧……驱动这样的强者为其所用。
‘果然啊……’他想,‘圣杯这种东西、果然不是我这个老头子能肖想的——’
他想到自己的sarvent,那个热情的,黑发的射手。
‘如果就这样死掉、一定会……’
这样想着,野原大正燃烧起自己最后一点点的魔力,驱动起手背上鲜艷的红色图纹。
‘用完我所有的令咒……’
他在心裏默默地说。
‘——即使我死亡、契约失效、失去魔术的回路。’
‘——至少在这场战斗中,保证archer魔力的供给。’
‘——至少、’
手上的令咒发起夺目的光、炽热的温度好像要把野原大正烧起来。然而这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美丽的sarvent轻轻的挥了一下长剑,野原大正就被击倒在地上。
‘……我不能拖后腿吧?’
野原大正的思绪被拦腰斩断。
——。
——。
——。
死、死、死。
血、血、血。
——男人失去了呼吸,脚上是还没来得及换的人字拖,手背上的令咒已经变成淡淡的淤青。
那是他在性命的最后一刻、一个被圣杯选择的、普通的大龄魔术师,最后的愿望。
「……我不能拖后腿吧?」
然而、
美丽的sarvent,面无表情的收起了剑。
“可笑。”
她冷冷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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