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你并非不能使用魔术……?”
“我是■■从山脚下捡来的孩子哦。”
芭米亚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是被亲戚丢弃的孤儿,如果没有■■,早就已经死了、幸运的是我有少得可怜的魔术回路——于是我就在那裏学习炼金术师的魔术,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那裏没有人会去计算时间、直到某一日,手持着契约书的家伙发出了委托——”
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很平静,不像在说自己的经历,而是在读一本睡前故事——我却不可避免的感到惊讶,同时还有一点手足无措的难堪。
“别露出那种表情……嘛,大概就是这么多、其余的我就不能说了哦?”
芭米亚又换了轻快的语调,尾音上扬。
“委托内容也不能告知、但我确实不是master……也不知道caster是master。”
她一边说着,一边苦恼的敲了敲自己的头、看上去已经不在意caster的事情——
我不知道如何以一个聆听者的角度来回应她,只好简短的嗯了一声。
“……那你对assassin也没有了解吗?”
芭米亚摇头,“我没有见到过委托人、也没有看到assassin——甚至没办法确定那个是assassin、仅凭lancer的一面之词……”
“那个确实是assassin。”
出声的是在旁边一直沈默着的avenger,他皱着眉头说,“那个时候是我和saber都看到的——”
“那个家伙的存在感简直低到没有、拥有这种能力的绝对不会是berserker吧?”
对了,在那个空檔还有avenger和saber……难怪后面avenger没有反驳lancer的话。只是、
“……什么叫做低到没有?”
“字面上的意思啊。”
他摊手,“servant可以感受到servant,我对杀气也有特殊的探查能力、可是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没有发现他(她?)的存在。”
“……如果不是saber的master确实倒下了、我也不敢相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avenger似乎有些斗志昂扬,对assassin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不过说到saber——
我问他,“你和saber之间是……?”
avenger答,“那个家伙用了最后一条令咒让saber缠住我——好让他去补刀,然后就——”
然后就出事了吗……assassin?
猜测被证实了、虽然不知道用意,但毋庸置疑的是assassin救了我一命。
——。
没有什么可以犹豫的。
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我也早就应该想到了,不论结果如何都是我的选择。
“要除掉assassin。”
我用指尖沾了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个叉。
“按你这么说的话,他(她?)是很擅长隐匿的类型……那就先找他的master。”
在叉上写了‘玲华’这个名字,部署着接下来的行动。
“……除此之外还有北堂院、这个是最要紧的事情。”
心裏还是有些不好的预感,而这种感觉的源头也很清晰的指向北堂院——
“她会出手,但不是现在。”
老太婆老奸巨猾,不打没准备的仗、也许她觉得一个下马威就能把我吓得举械投降了——如果是以前的我也许有可能吧。
冷静的测算着下一步,桌上的水迹慢慢的褪去,我又把‘玲华’描了一遍。
“……所以先手是我们。”
在陷阱上铺上落叶是最好的伪装,往往能捕捉到粗心大意的猎物、但是我要做的不是狩猎,因为猎物已经知道了捕手的计划,如果依旧大摇大摆的四处张望,保不齐会被咬到脖子。
我没有绝对的实力也没有万全的信心,但仅仅是等待的话——
……也许说是“nothing
of
something”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