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芭米亚率先出声问道,“……伏击吗?”
“不完全是吧。”
我随口答了她的话,却没准备详细的说明——这种事情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更何况我也没必要这么做。
指尖捻在一起摩擦,因为有层水的原因触感很奇妙,我弄了两下后也就失去了兴趣,将目光投向了avenger。
“那么就到这裏吧,可以吗?”
虽然看着avenger,却不是在对他说话。
“ok——”
芭米亚心领神会,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走向房门,“我会一直在客房,有事情请来找我~~虽然我完全帮不到什么就是了。”
“啪”的一声,又重新闭上的门。
——于是室内只留下了我和avenger两人、这也是我想要的、这样就可以。
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不得不承认我有点紧张,因为如果说出了这样的话、我和avenger就已经完全超越了“主从”的关系了。
然而这是圣杯战争的规则——不知道是谁设计出来的被动,即使不想了解也会被迫填充的、servant的人生。
因为我想要知道的太多,话语滚毛线球一样堵在了洞口,乱七八糟的事情填满了我的思绪,织田信长?第六天魔王?压切长谷部?还是那道已经被使用的令咒——
对了,令咒。
——我把另一只手拿出来,手背上的三道纹路只剩下两道,被使用掉的令咒斑驳的布在原来的位置上,也可以说成是褪去的淤青。
‘……那么就从这裏开始。’
我打好腹稿,既不热切过分也不冷淡的目光落在男性的身上,他正看着我的手背,神色有些覆杂。
“关于那个时候,你还有印象吗?”
就从这条消失的令咒开始,那个时候——
绝对不会有错的“断联”,就在那个时候,avenger和我断开了联系——
“不、抱歉。”
男性说出了我最不想听到的话语。
“……我对这条令咒毫无记忆。”
“……”
是吗,是这样的啊。
……那个时候,提起压切的人、是avenger自己吗?
“对我来说的记忆只有和saber的战斗,如果你不提起……如果我不仔细回想的话,压根不会发现这一片内容是空白的。”
见我不言语,avenger追补道,“虽然说是这样……但——”
“……大脑的自动补帧吗?”
“呃……可以这么说吧。”
我把疑虑按在心底,继续问他:
“avenger之前说过了自己对圣杯没有兴趣对吧?那为什么会被判定成avenger?”
男性很不爽的别开脑袋说起来: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我也很疑惑啊!!”
这家伙——
圣杯战争的职介判定并不是毫无道理,所谓“职介”就是赋予servant的假名,用这个假名将其固定于现世,重要的媒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