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希腊神话中拥有神格的caster,本身就掌握着神代魔术——或者说是魔法、因此被判定成caster理所当然。
saber更不用说了,“黄之死亡”这种大名鼎鼎的武器不论在哪裏拿出来都不会没有人不知道。
lancer的话……毗沙门天的七星剑也很有名,虽然她本身就是和avenger同一个时代的大名,职介判定的可能性很多——不过这也受到召唤顺序的影响。
比方说就算她同时具有saber和lancer的适用性,但saber已经被召唤出来、她便会被判定为lancer。
按理说圣杯战争是需要圣堂教会的监督者来记录每个servant的被召唤时间的,可是这也是按理。
……近百年来进行的并不是传统的圣杯战争,而是被称为“亚种”的争夺战。
不可避免想到了某个白发的修女——我强迫转移思绪,把註意力放到avenger身上。
虽然不能告诉他,但是我心裏有一些猜测……希望是我想多了,不过猜测这种东西,一旦出生了就不会熄灭吧。
而且这也不是重点,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圣杯应该告诉过你、servant和master之间会——”
——会“梦见”彼此的经历。
avenger应当知道我想说什么,在还没说完的时候就打断了我,“我知道啊——难道说你已经……?”
他莫名的噤了声,也对,这种事情本身就很难用言语来表达,说是“梦”太过暧昧不清,从而模糊了其原本的概念。
“嗯。”
慌张的感觉已经淡了下去,尽管还未卷退的悸乱依旧影响着我的心神,但也不会表现在表面上。
“确定的说的话……就是今天吧。”
我简单的描述着“梦”中的场景——那个不是梦,所以与醒来就会被遗忘的梦不同、非常清晰的存在于我的记忆中。
末了我直视着avenger发问,“……如果没猜错的话,那是稻叶山城吗?”
稻叶山城合战,织田信长又一场着名的战役——然而我所指的并不是那一整个被称为“信长包围网”的长线,而是狭义上的合战、收降美浓,从这裏开始正式出发的织田信长的“天下布武”之路。
avenger不知何意闪避着我的註视,只是答道,“按你的描述大概是这样……”
我蹙了下眉头——这种事情被提起来确实会让人不舒服,可是和这个家伙相比更加不自在的人应该是平凡的我才对吧?
“与其在背后感到很不自在,还不如直接摊开了说明白的好。”
我直截了当的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在这种情况下藏私很没必要。
——更何况都已经这样了、
啊,这种毫无必要的情绪……放弃什么的,还是不要有最好了。
“确实……我好像也看见过关于你的场景,内容嘛,内容是什么呢——”
“……。”
就算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了,我还是觉得很不自在、我的经历有什么值得看的东西吗?在家和学校两点一线,后来加上了北堂院的工房,学习魔术和课堂内容……不论怎么看都是平凡而普通的魔术见习日常。
如果有什么特别的事情,那就是——
——。
……不,这种事情还是不要最好了。
我苦中作乐的想着我的特点,我好像很擅长胡思乱想,又好像很擅长不去多想。
可能是经常把cdcard存储起来的原因,大脑已经形成了反射条件吧,一直这样的话,真的连怎么读取都要忘记了呢。
avenger停顿了一下,好像在思考,接着他说,“是在河边?然后有一个男人——”
啊,我知道那个是什么。
“——那个男的和你挺像的嘛,是你的亲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