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结果、没有退路。
就像是那一天——那个男人——他的死。
/那个氤氲着湿热的黄昏——。
鼻间充斥着的是温暖而干燥的阳光——。
男人的微笑——。
如释重负一般的、
——微笑。/
/interlude
out
*
“餵?这裏是朝仓。”
电话那头很快被拿起来,女人温和的声音透着话筒传过来。
“是、朝仓老师,你好、”
我说,“我是源,源有奈。”
“啊——有奈啊,有什么事吗?是准备返校了吗?”
对面了然的笑了起来,“身体好了一些了吗?”
“啊……不是的。”
我有点紧张的吸了一口气,“听说前几天老师来了我家,是有什么不得不当面说的事情吗?”
“……哎?哦——”
女人说,“嗯,我是打算把上学期的报告单带给有奈的呢,顺便和有奈的家人——是哥哥吧?——谈一谈有奈的学习和毕业问题。”
“但是似乎身体不太好呢,”莲笑了一下,“如果继续这样的话,连达到一定对出勤率来毕业都做不到,成绩什么的反而是次要的。”
“啊——。”
我想了想,回答说,“让老师担心了,但是毕业的话应该还是能做到的、那么,没有别的了吗?”
“目前是没有了呢。”
莲说,电话那边传来下课铃的声音,我清楚的听到女老师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啪啪声,然后还有整理书页的摩擦声。
“对了,有奈的教材现在都在我这裏,如果想要拿的话随时可以……嗯,早点康覆哦,大家都很想你。”
我有点不知所措的应答着,然后脸红红的挂了电话。
莲有种奇妙的亲和力,和她说话,尤其是面对面的时候我总会结巴——这种感觉很不好,我很不喜欢,但是也不能因此讨厌莲。
……说实在的,她可能是我遇见的最认真负责的班导了。
不过,真的会有班导在二回的时候就在意学生能否毕业,还亲自跑过来家访吗、如果是住在城区也就算了,可是我家是住在这样偏僻的地方哎……
*
不怎么好运的,于这个晚上、
又看见avenger的「过去」。
……不对,不能算是吧?、
——说是「将来」,会不会比较靠谱?
而且,与以前那种形式也完全不一样——
……
那家伙——干什么呢?
湿热的触感,忍不住发出嘤咛的声音。
这个不知道能不能被称作「织田信长」的家伙,正在轻轻的亲吻我。
因为靠的很近、他散落下来的长发,有一点落在我的肩上。
“……唔、你在干什么啊。”
我想要推开他,但是身体好像很温顺的臣服了,连接在一起的回路源源不断的将魔力交给这个男人——好奇怪。
明明可以直接补给,为什么要用「补魔」的方式——
“既然知道是「补魔」”男人突然停下来了,淡淡的说,“还不能好好的听话吗?”
语气、与avenger完全不一样啊。
“你是谁——avenger呢?”
我想借着这个机会远离他,却被男人一把抓住,直接按在了胸前,金属的纽扣隔得我生疼,头发也被紧紧的拽住了。
“我当然是那个家伙了、和「过去的我」「现在的我」都不一样,这个是「将来」呢。”
明明是冷酷的语气,居然还说了这样的一大段话——这家伙说的确实没错,金属的排扣也好,硬质的布料也好,长长的带着腥气和硝烟味道的黑发也好,还有发顶上的木瓜花纹的帽子也好——
这个人,毫无疑问是和我朝夕相处着的avenger。
然后是被掰着下巴,可以说是不容反驳的吻了上去,而且、
这家伙试着去咬住我的舌尖,想要与我交换■■。
“哈……补魔的话、真的要到这一步吗……”
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下来——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的经历、奇妙而混乱的。
“还有更多的事情,这算什么。”
「未来」的avenger如此说着,没有给我一点点喘息、又继续加深了这样的交换。
呜呜呜……痛、痛、痛。
被咬破了的舌尖,一点点新鲜的血的味道。
近在咫尺的冰冷金属的气息。
萦绕在鼻尖不肯退散的硝烟气味。
“求求你了——”
我带着一点点哭腔,然而我自己也没发觉。
“……停、停下来。”
“这是请求吗?还是命令呢?”
男人居然很听话的停了下来,然后堪称温柔的帮我拭去了那些■■,可是我觉得他的话语像是寒冰——
带着不可置否的,君王的威严。
“想要停下这一切的话,有时候要看看自己手背。”
好像情人的喁喁私语,这个「未来」的家伙抵着我的额头,对我说道。
“还有……两次?”
好像不满意这个数字,他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毛。
“那么、就加油吧。”
他说,“我等待着再一次见到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