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骂咧咧的下床穿鞋准备去楼管室负荆请罪。
马宇这时候还不忘调侃他:“你丫真行啊,这么轻易的把你的第一次献给了这个老男人。”
“我乐意,虽然我的一次奉献了,但是我精神上的第一次永远留在我的心中。”吴天浩说。
“哎,高言,你跟一块去吧”他话锋一转指向了我。
“我不去,我要睡觉,你叫我王小豆跟你一起去。”我不忘把王小豆拉下水。
“我也不去,你让马宇跟你去。”王小豆赶紧推卸。
“你让李飞跟你去,他特别愿意去。”马宇赶紧的推卸。
“我怎么就特别愿意去了,我是特别不愿意去。”李飞说
“我草,兄弟落难竟然都坐视不理,真他妈让人伤心。”吴天浩都急了,“我不管,你们必须选出一个代表跟我一起去。”他继续说道。
事已至此,我们也只能用我们的传统办法了。我们的传统办法很简单,就是当事人讲一个笑话,其他人谁先笑谁就输。
吴天浩讲笑话的时候我就很聪明不去听,我想他们几个也是这样想的吧,但又必须装出很认真听的表情,还要不时的点点头证明自己听得很认真。
我突然想起那天跟可儿在一块玩的场景,我们俩个对电视上的广告词,看谁能记住的广告多,那时候才觉得广告原来如此的重要啊。真是广告用时方恨少啊。最终由于我实在想不起来而输给可儿。我很不解的问:“小丫头,没有想到你如此热爱广告事业,看来广告业以后将会出现一颗新的明星了。“
可儿说:“那当然了,我最讨厌广告中插播电视局了,让我无法忍受。”
“真的假的?”我怀疑的问。
“呵呵,当然是假的了。你真笨。”
“那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广告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多的广告,这都是我编的。”
“臭丫头,你骗我。”
“so
what
”
“欠揍。”
想着想着我不由自主的笑了。此时的我已经忘了我们正在进行着一个很严肃的讲笑话的项目。当我开心的笑了的时候吴天浩就纳闷了,真的有那么好笑吗?可是我还没讲完呢。同时在想可能我是故意的,我想陪他去楼管室。于是他很感动的使劲抱住我不停的说:“亲人啊,亲人啊。”
天吶,他误会了。
吴天浩穿上衣服拿了点东西,我也穿好衣服只好无奈的跟着他去了。在从三楼到一楼这段不近不远的途中吴天浩始终对我进行着感谢,甚至还低声唱起了: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命运,让我们相遇...之所以是低声的是因为那时候别人都睡觉了,要不是怕打扰人家休息他可能就大声的唱了。他的歌声既不优美,也没有充满感情色彩,幸好是小声的唱,要是大声的那就不叫唱了,那就叫嚎了。我想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会身心倍受煎熬。所以我感谢黑夜,感谢黑夜中所有睡觉的同学们。
但过了一会儿我还是受不了他了,我及时的制止了他再继续唱下去的冲动。我说:“哥哥,你就绕了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没想到这样说不但没起到效果他反而变本加厉更大声的唱起来了。我想那时候肯定打扰了不少同学休息,因为当时听到许多骂声:“谁他妈的在嚎叫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想这并不是一个问句,他们可能没想得到确切的回答,只是发洩一下内心的悲愤而已。
这种事是很常见的因为对方是在宿舍喊的,而外面的人是不能判断出具体是哪个宿舍的人在喊,况且是有很多宿舍人都在喊。我想这也是一种盲从起哄现象,年轻人都具备这种优良的美德。
这时候我不得不提一下以前发生的一件很狗血的事。
那天也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住在五楼的同学往楼下扔了一个瓶子。由于那时候的同学们没有很多乐趣,就拿这个找乐趣。一楼的同学就开始在窗户外朝上骂:“这他妈谁干的?”
楼上:“这他妈我干的,怎么了?”
楼下:“你他妈有病。”
楼上:“我妈没病,我也没病,你他妈管的真多。”
楼下:“打扰老子休息了,你还想不想混了。”
突然这时候冒出第三个人:“都他妈的别说了,睡觉。”
楼下:“老子愿意,老子喜欢。”
楼上:“我草,你他妈的谁啊,要你管啊。”
第三者:“好,有种把宿舍号码告诉我。”
楼上:“534,有种上来找我。”
楼下:“110,随时恭候大驾。”
此时夜阑人未静,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争吵声,看着天上的月亮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突然争吵就发展到了高潮。
楼下:“你妈的,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