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你他妈的上来。”
第三者:“都他妈的别吵。”
楼上,楼下:“你闭嘴。”
楼下:“有种就到三楼。”
楼上:“去就去,谁怕谁啊?”
为什么要到三楼呢,我那时在想。
“走吧,出去看热闹。”马宇建议我们。
于是我们纷纷动身前往战斗前线,我们就住在三楼。
我们到楼梯口的时候正好看到楼下的和楼上的刚到,此时看热闹的已经挤满了,真是水洩不通啊。
“刚才是谁扔的瓶子啊?”这明显是楼下问的。
“是我。”一个人站出来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钟。
“表哥,怎么是你啊?”楼上的那个人突然问。
“哎呀,是你啊,表弟。”楼下的也不好意思说。
周围的人哄堂大笑。
这时候第三者也赶到了,他俩同时惊讶的叫到:“我草,楼管啊。”
后来这两个表兄弟被通报批评了,通报上是这样写的:
由于**同学和**同学在校期间口出臟话,谩骂他人,顶撞楼管,打扰同学们的休息,不按时就寝数罪并罚,给与通报批评处分,并家教一周,希望同学们引以为戒,也希望那两个同学引以为耻,以此警示后来人。
从那以后这样的事倒是很少发生了,但也不能阻止它发生,只是没有那么高调了,随便骂两句就收工了。
终于走到了楼管室门口,吴天浩做了个深呼吸。
“当当当”吴天浩敲门。
“进来”楼管说。
我俩就进去了,楼管正躺在床上无聊的看电视,是一个娱乐搞笑节目,可看的出来太君一点儿也没笑。
“楼管好,我们特地来负荆请罪了。”吴天浩说。
“就你小子最贫了,看看人家高言,多懂事。”太君说。
我差点笑出来,但我还是装得很淡定的说:“哪裏哪裏,一般般吧。”
太君看着吴天浩说:“行了,你把手机给我交出来。”
吴天浩赶忙说:“别啊叔叔这是第一次,你就饶了我吧。”
“不行,学校有规定不能带手机的,我们也是依法办事。”太君态度强硬。
我也不能白去,我也替吴天浩说:“叔叔啊,看在他是初犯的份上就给他一次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吧。”
吴天浩说:“是啊,我一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重新投入到建设新中国的伟大事业中去。”
“都别在这跟我废话,我不听这套。”太君眼睛盯着电视也不看我们。
看来光说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吴天浩从上衣口袋裏掏出一盒红塔山给太君递过去,太君也没接,不过脸上明显有了喜悦之情。但他还是不能直接收下,就说:“这是干什么,我是不抽烟的。”
”我环顾一下四周,心裏暗骂;“妈的,你丫的还不抽烟,地上的烟头都是自己长出来的啊。”
吴天浩就把烟放在桌子上,笑着说:“我知道,我也没别的意思,以后来了客人留着给客人抽吧。”
太君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她说:“那行,手机就暂且先不收你的了,别让我发现第二次。那你们宿舍的烟头怎么回事,谁抽的?”
显然在空口说是马宇他爸来了抽的是不可信的了。
吴天浩心一横又从兜裏掏出一盒红塔山,放在桌子上。说:“是马宇他爸来看他在宿舍抽的。”
臺军觉得已经可以了就说:“以后家长再来不允许在宿舍抽烟啊。”
“知道,以后记得了。”吴天浩赶紧说。
“你俩坐下吧、陪我聊会天。”太君说。然后把两条烟放到抽屉裏。当他打开抽屉的那一瞬间我一看,好家伙,各种各样的烟都有。
接下来就是陪太君聊天。这哪是聊天呢,这简直就是他在给我们讲他的生平事迹,他从小就多牛逼,干过多么伟大的事......我们还得不停地点头,然后再说:”是啊,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