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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唯的状态越来越稳定,越来越像个正常人,看他这样,说不欣慰是假的。
因为实在怕坏事儿,我只能把和他除了恋爱部分的相处模式都比喻并贯彻成疗程,如今形势一片晴朗,我觉得我们的疗程可以再进一步了。
又一顿白日宣淫之后,我任劳任怨地把点了的外卖摆好,又提前把晚上的外卖订上,明示剩了他今晚做饭的劳务。
我之前也有不让他动手做饭的时候,结果我一出口,他脸都白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到后来看我真的是馋外卖,他就阴沈着脸问:“怎么,嫌我做的饭不好吃?”
据说他演过不少反派,他这样吓我的时候比杜政可吓人多了。
我只能认怂。
但今天他显然比那时候好了很多,虽然依旧带着高傲气儿点评外卖没他做的好吃,但偶尔哼着的那么几句小曲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懒惰。
不对,快乐。
他要是懒惰我真的不配活着。
看他心情挺好的样子,我决定带他出去溜溜。
也不往远处去,就到健身房去锻炼一下,其实还算密闭空间,但好歹路上能放个风。
本着不能浪费我第二张年卡的想法,我就问:“外面天气这么好,咱们出去一趟呗?”
他没理我。
我晃晃他,他的小曲也停了,他就问:“能不去吗?”
他在屋子裏困了有几个月了,只极偶尔出去买点儿网购不到的蔬菜和时鲜,我觉得他也不能总是这样不见太阳,哄了他几句,态度还是强硬地想把他往外头拽。
他对着我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飙演技,笑得那叫一个惨。
我问他:“怎么了?”
他就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哪裏来的脾气,直接空檔挂了条裤子,拿了件薄外套,拉链一拉,口罩一戴,就要出门。
他那裤子蛮紧的,我看着都鸟疼。
我就体贴他:“咱们虽然不往远去,但是也不着急,穿戴的时间还是有的。”
他口罩拉下来,继续对着我僵尸惨笑:“穿上干什么,总是要脱的。”
我一楞神,眨眨眼看他。
他还没完,继续:“在哪儿操我都是一样的,我又不是不会发骚。”
他冷冷地看着我,看着看着,我有了反应。
不是下面,是上面。
我生气了。
“你这人怎么就不信人?从你过来到现在,我有哪点儿违了你的意吗?”我开始脱自己衣服,脱了就往地上扔,“操操操就觉得我想操你,你不愿意,那你来操我呗,我又没说不行……”
我挺了挺胸,又挺了挺腹肌,满心满眼写着无所畏惧。
他没吭声。
我就继续发脾气:“光操我不行呗?玩花样呗,卧室裏有鞭子……靠,好像真没有。厨房裏搟面杖总有呗,前两天不是还包饺子来着?我操,我亲自搟的皮,我都没给老子娘搟过饺子皮!”
虽然我搟的皮被大明星摁着回炉重造了,但是我至少姿态给足了啊。
他沈哥多积极啊。
我越想越生气:“锤呗,虐待我呗,看我伤痕累累会不会很开心,就像是从别人那裏找补回来一样?嗯?”
这话不该说。
我说的时候真没觉得不该说,但是说完大明星的脸色让我明白了这话该有多不该说。
他他他……他来了他来了!
他穿着衣服走过来了!
我生气就生气,嘴贱个什么劲儿。
他过来就……亲我。
欸?
他亲我肩膀噢。
我刚放松一下,他一口伶牙俐齿就盖上来了,我连忙抽气:“疼,疼疼疼疼疼!”
他没停,嘴一路往下啃,似乎还想往我命根子去。
这我哪裏遭得住啊?我屈服了,嘴裏乱道歉。
好老公好哥哥都出来了。
该不可以就不可以,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
见状他好歹跳过二两君啃了一遍,上衣脱了地上一甩,还是能拍平面照的好身材。行,他可以,他很强,他不用锻炼。大明星走到主卧门边,手握着门把手,说:“你滚蛋,我不想看到你。”
说完咣当就把门砸上了。
我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吗?
我前妻都没把我从自己家裏赶出去呢!
算了。
我诺诺捡起衣服,嘀咕,他有病,不跟他计较。
反正,我总有地方回去。
我回去了。
死面瘫的房子。